范畴!
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
他们特高课引以为傲的暗杀和潜伏技巧,简直就像个可笑的婴儿!
特高课,不仅没能报仇雪恨。
反而再次沦为了整个上海情报界的笑柄!
可以想象。
今天过后,无论是军统、中统,还是那些躲在暗处的抗日分子。
都会把他们特高课,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整个特高课的士气,在这一刻,彻底跌入了谷底。
“大佐阁下……”
渡边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试探性地问道。
“我们……还要继续对楚河的行动吗?”
武田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野心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无力和恐惧。
他摆了摆手,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停止……”
“停止一切针对楚河的主动行动。”
“从今天起,特高课在上海的所有行动,全面转入……防守。”
说完这句话,武田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瘫倒在了椅子上。
他知道。
只要那个叫“先知”的魔鬼还活在上海滩一天。
他们特高课,就永无宁日。
……
而此时。
法租界,楚氏庄园。
温暖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铺着洁白桌布的长餐桌上。
楚河穿着一身舒适的真丝睡袍,正慢条斯理地用银质刀叉,切着盘子里那块五分熟的神户牛排。
汪有容穿着一身温婉的居家旗袍,正跪坐在他身旁,将一杯刚刚榨好的橙汁,递到他的唇边。
留声机里,放着舒缓的古典音乐。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醇香和烤面包的焦香。
这就是楚财阀枯燥、乏味,且奢靡的清晨。
楚河拿起雪白的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看了一眼报纸上,关于“虹口区惊现无名男尸”的豆腐块报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转过头,看着正一脸崇拜地望着自己的汪有容。
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
“有容,待会儿吃完饭,陪我去趟洋行。”
汪有容受宠若惊,赶紧点头。
“是,老公。”
楚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顺便让安娜帮我约一下军统的王站长。”
“告诉他,我这里,又有新的生意要跟他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