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害得他手底下两个兄弟重伤不治。
“当牛做马?你不配。”
赵兰亭面无表情地抬起枪口,顶在了光头强的脑门上。
光头强感受到枪口冰冷的触感,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僵住了。
“下辈子投胎,记得眼睛擦亮点。”
“军统的东西,不是你这种杂碎能碰的。”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光头强的脑袋像个被打爆的西瓜,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赵兰亭吹了吹枪口的硝烟,随手把枪扔给旁边的手下。
“打扫战场,把尸体都处理干净。”
“留几个人在这守着,其他人跟我走!”
他大手一挥,杀气腾腾。
“去南市区火柴厂,取货!”
军统的几辆卡车,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暗巷里。
楚河看着远处归于死寂的堂口,将杯中最后一口红酒饮尽。
“阿强,我们也走吧。”
“好戏看完了,该去收‘中介费’了。”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入街道,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这一夜。
盘踞在上海贫民窟多年,让无数老百姓闻风丧胆的黑帮毒瘤——小刀会。
在军统雷霆万钧的打击下,彻底灰飞烟灭。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像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深藏功与名。
……
第二天一早。
军统上海区安全屋内。
赵兰亭看着面前只剩下不到一半的盘尼西林,脸色铁青,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
“妈的!肯定是那帮黑帮杂碎,提前把药给转移了!”
他一拳砸在墙上。
虽然只找回了一半,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至少,剩下的那些重伤员有救了。
王天木听完汇报,虽然也有些肉痛,但更多的是兴奋。
“兰亭,干得不错!”
他拍了拍赵兰亭的肩膀。
“不仅抢回了救命药,还顺手端掉了一个黑帮堂口,狠狠震慑了宵小!”
“最重要的是……”
王天木的眼中闪烁着精光。
“我们又欠了那个神秘人一份天大的人情啊!”
“以后,只要他肯卖情报,咱们就砸锅卖铁也得买!”
而此时,楚氏庄园里。
楚河正悠闲地享受着汪有容的投喂。
他的私人地下仓库里,正静静地躺着几箱贴着军统封条的盘尼西林。
这些药,他一分钱没花。
转手卖到黑市上,又是几万大洋的进账。
“老公,您今天怎么笑得这么开心?”汪有容好奇地问。
楚河捏了捏她的小脸,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因为有人帮我免费干了活,还顺便送了一大笔钱。”
“你说,我能不开心吗?”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
小翠跑进来汇报。
“少爷,外面来了一辆军统的车,车上下来一个穿旗袍的漂亮女人,指名道姓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