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灯闪烁,衣香鬓影。
来看戏的达官贵人、太太小姐们络绎不绝,门口停满了小汽车和黄包车。
看似繁华平静的表象下,却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大剧院对面的一家咖啡馆二楼。
王天木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伪装成一个普通的生意人,正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
他的目光,却透过玻璃窗,死死地盯着大剧院二楼三号包厢的方向。
行动队长赵兰亭打扮成一个黄包车夫,脖子上搭着条毛巾,正蹲在剧院门口抽着闷烟。
在他的周围,卖烟卷的小贩、修鞋的匠人、甚至几个在路边要饭的乞丐。
全都是军统上海区的精锐特工伪装的。
二十几把上了膛的短枪,已经将大剧院围得水泄不通。
“站长,钱已经按规矩放在三号包厢的储物柜里了。”
耳机里传来手下的压低声音的汇报。
“很好。”王天木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都给我盯紧了!只要有人去开那个柜子,不管是谁,立刻按住!”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这个装神弄鬼的先知,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
与此同时。
距离大剧院不足百米的一条幽暗小巷里。
楚河正坐在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福特轿车后座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悠闲地品着。
而在他的脑海中,全息雷达的光幕正全功率运转。
整个大剧院及周边五十米内的地形图,如同3D建模般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二十几个闪烁着红光的红点,正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剧院内外。
那全都是军统埋伏的特工。
“想黑吃黑?王天木啊王天木,你还是太嫩了。”
楚河摇晃着酒杯,眼中满是讥讽。
他根本就没打算亲自露面。
作为拥有上帝视角的穿越者,要是连这点场面都应付不了,那还不如早点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楚河按下车窗,对着站在车外、一个浑身脏兮兮、缺了一条腿的老乞丐招了招手。
“大爷,这五块大洋归你了。”
楚河将几块闪闪发亮的大洋扔在老乞丐手里。
老乞丐眼睛都绿了,这可是他大半年都讨不到的巨款!
“谢谢少爷!谢谢活菩萨!您让老汉干啥都成!”老乞丐激动得连连磕头。
楚河指了指不远处的大剧院。
“去大剧院二楼三号包厢,用这把钥匙打开那个红色的储物柜,把里面的皮箱拿出来交给我。”
“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十块大洋。”
老乞丐一听,这活儿太轻松了,拿着钥匙,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就朝着大剧院走去。
楚河看着老乞丐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系统,启动备用方案。”
……
大剧院二楼,三号包厢外。
几个伪装成看客的军统特工,正假装聊天,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那个红色的储物柜。
突然,一阵“哒、哒”的拐杖声传来。
一个浑身散发着酸臭味的老乞丐,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特工们眉头一皱,正想把这叫花子赶走。
却见老乞丐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把钥匙,直接插进了红色储物柜的锁孔里!
“咔哒”一声,柜门开了!
老乞丐刚伸手去摸里面的皮箱。
“就是他!按住!”
一声压抑的低吼。
几个特工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老乞丐死死按在了地上。
“啊!干什么!救命啊!抢劫啊!”
老乞丐吓得魂飞魄散,扯着破锣嗓子凄厉地惨叫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惊动了包厢周围的看客,人群顿时大乱。
“别叫!老实点!”
一个特工掏出枪顶在老乞丐的脑袋上,低声喝骂。
老乞丐吓得裤裆一热,直接尿了,但嘴里还在大喊大叫。
咖啡馆里的王天木看到这一幕,气得差点把杯子捏碎。
“妈的!中计了!是个叫花子!”
“赵兰亭!带人冲进去!封锁所有出口!真正的先知肯定就在附近观察!”
王天木对着通讯器疯狂咆哮。
赵兰亭收到命令,立刻带着守在门外的特工,拔出枪冲进了大剧院。
一时间,大剧院里尖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乱成了一锅粥。
而就在这极度混乱的几分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