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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的。”

    他顿了一下,喉结重重滚了一遭:“就是蓬灵,你不要再乱跑了。”

    蓬灵像一只树袋熊一样被环抱起来,趴在沈卞清肩头,闻言顿了一下,她在半空中伸长胳膊,往回努力探了探,握住了沈漾抬在半空中的那只手。

    沈漾的手猛地收紧了,紧紧地抓着她。

    蓬灵没说走,沈卞清也没动脚步,两小无猜,少年夫妻,胸腔里那幽暗难抑的火再起也只能压下去。

    一直过了好一会儿,沈卞清才说了句:“她汗收进的话会感冒。”

    沈漾结还没退,他没说话,终于松开手,扯过枕头旁已经被挤成一团的她的睡裙,罩在他脸上。

    沈卞清抱着蓬灵,将她带进浴室,灯亮起来的瞬间,蓬灵才有空将注意力转向他,视线一扫,这才看到他眼尾处薄薄的一层绯红,下眼睑也洇着些带着湿意的浅红,看起来像是流过眼泪又被人耐心擦去了一样。

    “大哥你怎么了——”这话才说出天,她才从满屋子过于浓郁的alpha信息素中辨别出雾气翻滚的白茶香浓得几乎有了实体,已经分明是易感期的浓度了。

    “我好像被你带进易感期了,”沈卞清长睫微垂,承认得坦然,嗓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哑,“抱歉,我易感期是有些紊乱。”

    蓬灵怔了一下,随即皱起眉:“你是不是因为封闭针的缘故,所以易感期会短进短出,而且来得很频繁?”

    他没说是或不是,只温温顺顺地回了句:“没关系的。”

    “怎么会没关系,”蓬灵语气严肃,伸手攥住他的胳膊,“你之后每一次易感期都要叫我,oga的规律陪伴会缓解甚至治好的,知道吗?”

    他低头看着她攥着自己的手指,那截细白的指节上还留着方才被唇齿含咬后留下的浅痕。

    沈卞清敛下眉眼,温顺地点了点头,却在她说出下一句前先行开了口:“你今天太累了,需要休息。”

    蓬灵的话被他打断,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沈卞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规规矩矩地替她洗头发,他的指尖力道恰到好处地揉过她头皮,搓出细密的泡沫仔仔细细地按过她的腿和腰,低声问她哪里酸,这样力道好不好。

    她什么力气都不用费,脑袋上顶着一团绵密的白色泡沫,整个人像一只被伺候得服服帖帖的水獭,懒洋洋地趴在浴缸边。

    扭过头看向他时,他正在检查她腰侧和后背上斑驳交错的指印,眉心微微蹙着,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似乎在懊恼。

    他下巴上也沾了一点泡沫,白茸茸的一小团挂在那截干净流畅的下颌线上,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反身游回去,伸手替他擦掉了。

    沈卞清蓦地抬眼。

    她的视线还停留在他下颌处,觉得没擦干净,又伸手蹭了一下,这下总算是好了,但一抬眼就跟他蓦地对上了视线。

    安静的空气里,只有身前的温水在静静流淌,蓬灵睁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忽地抬起脸凑过去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他的脸,可这一靠近,她鼻尖上的泡沫反而蹭到了他的脸颊上,白花花的一小片贴在他冷白的皮肤上,狼狈又好玩。

    她自己也愣了,于是只能再伸手去替他擦。

    沈卞清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连眼神都温柔得像是化开的春水。

    在她左右开弓把他的脸也洗一遍之前,他终于忍不住拉住了她的手,低下头,在浴池中温柔地与她接吻。

    水汽氤氲间他的唇瓣温软而有力,舌尖一点一点地描过她的唇形,语调模糊地跟她说:“不要再这样了……宝宝,你该睡觉了。”

    他身上也很快沾到了更多的泡沫,蓬灵被他亲得有些晕,小声问她睡了那他的易感期怎么办。

    他垂着眼,手指捻过她一缕湿发,说可能需要借用一下她衣柜里的衣服,之后会买新的还给她。

    “那不行啊,”蓬灵的声音被水汽泡得软绵绵的,“我的床没那么大。”

    他抬起眼,眸中水汽氤氲,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连淡青色的血管都藏进了温润的玉色里,整个人看起来轻轻一碰就会碎。

    蓬灵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她像一条小鱼一样悄悄挨进他怀里,仰起脸偷偷跟他说:“小声一点嗷。”

    浴室里的淋浴头忽然被拧开了,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隔开了许多声音,只有细听才能偶尔捕捉到一两句模糊的对话,alpha似乎在哄着人说乖一点,今晚没有亲过她,好可惜,所以想帮她重新扩一遍,好长一段时间后,突然传来脏衣篓被打翻的闷响,浴缸里的水溅到了地上,湿漉漉一片。

    沈漾在卧室里等了很久。

    久到他的结退了,他蓦地想起方才回嘴时随天甩的那句“下次我们会更慢”,顿时把盖在自己脸上的蓬灵的睡裙扯开,腰肢一拧利落地坐起来,二话没说便下了床往浴室走。

    浴室门锁了,但这种锁在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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