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5
的一秒。

    进入她房间的时候,里面的新风系统一直工作着,闻不到任何有关她的信息素气息,她封闭自己,就像这扇毫不犹豫上锁的门。

    但他仍然觉得,鼻腔里都是她的味道,还有渐渐难控的,属于他的信息素痕迹。

    他觉得自己有点心浮气躁。

    他看到她那种病气又出来了,头发遮住半张脸,她蜷缩在床上,一点声音都没有,他下意识走过去,轻声叫了她一声,而她没有任何反应,她连饭都不吃了,是真的很难受。

    他犹豫很久,但是碰到她的皮肤发现她很烫,他知道是因为没有ty交换又没有标记的缘故,哪怕早有猜测,但看到她真的这么痛苦,他只能想起她后颈腺体上斑驳的伤口,以及她在做理疗时苍白又强撑的脸,他把一切算到今天这种情景下,比事情进展顺利先一步而来的,还是心疼。

    他在床边停了又看,又停,最后看到他自己身上穿着的制服,好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制服的神圣让他觉得现在这种糜烂的氛围根本是格格不入的。

    他忍了又忍,最后去浴室把制服外套脱掉了,在浴室里也开了换气,避免他的信息素像是菟丝花的藤蔓一样渴望地缠上她,他知道她会想些什么,她希望解决掉这种麻烦后,他们之间应该是毫无关联的。

    真是自找苦吃啊,沈卞清。

    脱了之后只能套件浴袍出去,信息素弥漫间,或者更早,在尚未脱掉制服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起了。

    浴室里断断续续进行了几次冷水澡,最后,他还是将制服穿了回来。

    直到现在,蓬灵问他,那么监管者的制服也不能成为理由了么?

    就当他是疯了吧。

    在她长久的注视中,沈卞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制服,肩章、扣子、笔挺的衣领。他看了很久,久到蓬灵以为他不会有什么反应了。

    然后他抬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蓬灵的睫毛抖了一下。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捏着那粒小小的银扣,轻轻一捻就开了,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制服外套从肩头滑下来,被他不紧不慢地叠了一下,放在椅子扶手上。

    他的动作依旧从容优雅,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她看见他的眉眼微微地松懈了下来,像是卸下了一副戴了太久的面具,或者一层裹了太久的壳。

    沈卞清内里穿着衬衫,领口打开后松松地敞着,锁骨上方那枚银色的素圈戒指泛着柔和的哑光,还有那些结了血痂的划痕的边缘,似乎一直没有被主人好好地处理,到今天依旧明显发着红。

    她忽然明白了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是看看她,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决定,他把挂坠熔成了戒指,把戒指戴在了胸口,把那些划伤当成了代价的一部分。

    他一步一步地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规矩的边线上,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退回去的打算。

    蓬灵靠在桌边,后腰的凉意从衣料渗进去,可她的脸是烫的,耳根是烫的,腺体也是烫的。

    她听到他说:“好了,现在我不是监管者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会准时的!嗯!终于是周末了读者宝宝们辛苦了

    第44章

    三十几平米的密闭房间里, 蓬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混混沌沌地窝进那张不过一米五宽的单人床的。

    只是治病,只是治病,是的, 她反反复复地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只是没有选择的选择,不要多想。

    她始终埋着头,不敢将视线乱瞟, 刚才脱了鞋子爬上床时,她顺便把外套脱了, 正想找个地方暂放, 逼仄空间里视线一掠就足够看清全部,她再一次瞄到椅背上禁欲肃穆的监管者制服,深色有质感的哑光布料在渐渐被信息素充盈的房间里,像是一把戒尺一样冰冷而暗含规矩,好像无形在她手心里不留情面地抽打了一下。

    她顿时猛地缩回了目光,手里的外套被沈卞清接过, 一同仔细叠好了,放在椅子上。

    “剩下的也给我吧, 我帮你挂起来,”他没有失礼急躁地上手帮她脱掉剩下的衣物,只是温和地提醒, “忘记带你的备用衣物了, 我们还要回去的。”

    灯还亮着,蓬灵死死地盯着床褥上自己的影子,右手抓着领口,只觉得自己脸上大概已经被不断攀升的热度烧得通红一片。

    “也不用吧,”她说话断断续续的, “我们不会那么激,激烈,简单做……处理一下,解决了就行了。”

    “不会弄脏衣服的。”

    沈卞清伸出来的手没有退回去,只说了三个字:

    “会。”

    “我会。”

    蓬灵根本不敢听这人说话,他在床上简直每一次都能刷新她的认知。

    她像一只藏在沙滩里换壳的螃蟹一样缩进被子里,也顾不得被子上留着他淡淡的雾茶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