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从未在蓬灵面前释放过信息素,那天在鬼抓人游戏里,她却精准地在人群里抓住了他,告诉他,沈卞清,你的信息素好明显。
命运好像就是这样,无论如何都避不开,逃不脱,沈卞清认命般缓慢地闭上了眼,而她直起身,一阵衣物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后,她重新坐回他腿上。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再一次靠近,她的皮肤光滑细腻,锻炼不足的oga哪里都是软绵绵的,他有些想让她再坐近一点,但她好像是拿他没有办法,所以不再碰他了,而是专注在他小腹上那个根本算不得什么伤口的针口。
那本该亲吻他嘴唇的呼吸往下流连,他看不见,触觉便被无限放大,像是被牵引着似的跟着低下头去。
可那呼吸又退开了。
他追不上了,胸腔里轻微地升起一股怅然,有些茫茫地看向她的位置。
蓬灵半俯身下去,凑近了在他小腹上瞧了几眼,血迹被抹开后看起来面积更大,真是漂亮的腰,带血后更加有种凌虐的美感,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嘴唇在她弄出来的伤口处安抚似的轻轻贴了下。
不要再流血了噢。
柔软的触感忽然在小腹上一擦而过,他的大腿反应极大地剧烈痉挛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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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褪的西裤根本遮掩不住,蓬灵愕然地看了会,又抬眼看向他。
沈卞清从耳际到侧颈绯红一片,他的胸腔微微起伏着,带动着腰腹处的人鱼线也跟着轻微摆动。
她碰了一下它,发觉比她想象中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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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管,以为是自己没看准,还要来,沈卞清忽然道:“你想清楚了?”
回应他的是她在他小腹上注射了一针药剂。
蓬灵说:“皮下注射,避孕的。”
本该注射在手臂的,但她鬼使神差地选择了方才的针口旁边,抽针后,又是蜿蜒的鲜血缓慢地流下来。
“好。”沈卞清却只说了这句话,“那你把我的手铐解开,放一只手出来。”
“不行!”蓬灵立刻警惕。
“我不逃,你把我单手铐在沙发扶手上,我依旧动不了,另一只手,你让我……”他顿了下,“碰一下你。”
蓬灵盯着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低声说:“不然进不去。”
蓬灵选择自己再试试,她几番上下,不管是按在他腹肌上稳住自己的身体,还是扶住它尝试,但总是不太行,她现在又有些不满了:“你能不能变回去一点。”
沈卞清一直在喘息,断断续续地喘,像是被她折腾得不行了,他的嘴唇被抿得盈出一层水光,唇色艳丽,因为蓬灵还恐吓他不许出声。
犹豫几秒,她还是照着他的话解开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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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我。”他的嗓音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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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是第?根。
等他将手退出来,蓬灵背上全是汗,她将额头靠在他肩膀上,飞快地朝下飞去一眼,看到那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上,莹亮的水痕已经淌到他的腕骨。
他托住她的臀想让她慢点……,但蓬灵的后颈已经烫得人头脑发昏,才刚进,腿上立刻卸了力,就这么猛地往下一沉。沈卞清身体一颤,只从喉咙口呻/吟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蓬灵没听见,脊椎骨似乎被人用力按了一下,她这一下全身都发了软,手臂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脖子上,人却整个坐了下去。
沈卞清猛地在她腿上用力抓了一把。
两个人都缓了半天,还是蓬灵不敢耽搁,她半借着他当支点开始来回起落。
很快就把他小腹处弄得一片潮湿,那些从针口流出来的血被淋散,变得更加糜丽不堪。
她没多久就不怎么行了,本来每天就在疯狂上体育课,腿就没有一天不酸的,今天更是,浑身都发酸发软,她把自己吃饱了一次就不怎么想动,只觉得沈卞清怎么还不寸,他寸完一次,今天就可以到此为止。
她才慢下来,一直由着她乱来的沈卞清忽地抬腰往上【】了下她,她钝钝地哼唧着,半是埋怨地说了句:“你真的洁身自好吗?怎么还没好?”
“我这段时间,每天都会做梦,”他居然真的在回答她,嗓音压得低而沙哑,说出一句她从来不敢相信是沈监会说出来的话。
“每天,我都在自【】。”
她的脑子懵了好一阵,开了荤的沈卞清仿佛是一件精密仪器裂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黑色浓稠的未知液体,他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话,也不见悔,反而握住她的腰慢慢快起来。
房间里的声音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