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一点不懂这些事,也有oga敢跟他,嚯!”

    *

    蓬灵舒舒服服一觉睡醒,只觉得自己总算充满电了,梦里没有每两个小时就被一把刀叫起来的睡眠剥夺实验,还是很舒坦的。

    她肩膀有些酸胀,可能是睡姿有些不太好吧,便挣扎着微抬了下下巴,迎面就是沈漾那张毫无波澜的脸。

    他已经面无表情到一个恐怖的地步了。

    蓬灵:……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睡到了他肩膀上,只能僵硬着动作,很缓慢从他的胳膊上把自己挪开,翻个身滚回床铺上,小声地说了句:“不好意思啊……”

    沈漾没动,她不确定是他已经气疯了,还是被她压得胳膊完全麻木了。

    良久,他才笑了声,语气不明地说了句:“有意思,人居然能一口气睡13个小时。”

    窗外天已经黑了,她一口气从早上八点半睡到了晚上九点半。

    蓬灵尴尬地没说话,按理来说,两人的合约中她需要付出的只有抚慰出脏结束后过度使用精神力的沈漾,以及陪他度过易感期,沈漾今天应该是易感期的第二天,至多第三天,正处于最需要oga的时候,她一觉就把人一天睡过去了,是有点说不太过去。

    她毕竟还是有点怂他的,严格来说,两个人接触的时间也不算长,只是进度一把速拉到了床上,但此床非彼床,哪怕之后有那么一天真来一发,那也只是一种甲乙方的交易,算不上什么知心爱人。

    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吭声,犹豫着自己再说一声“对不起”比较好,还是现在再搂住他的脖子释放信息素比较合适。

    沈漾没给她纠结的时间,他缓过了胳膊那阵麻后就坐起了身,预备下床去冰箱拿营养剂。

    蓬灵肚子也叫,她从被窝里冒出半张脸,问:“沈漾,家里除了营养剂还有别的吃的吗?”

    沈漾将腰上的束缚带一把抽紧,系好:“没有。”

    “……你只喝营养剂吗?”

    “方便。”

    “那你上一次吃到的别的食物是什么?”

    “面。”

    “面?”沈漾听到骤然变得好奇的声音,他转过脸,看到蓬灵整张脸都从被子里冒出来了,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她问:“面是什么味道,好吃吗?”

    套上外套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沈漾看了她一会,她这样仰起脸的样子让他想起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像是教堂里偷跑出来后被惩罚的小修女。

    她睡了一整天,跟他一样什么也没吃,好在她一直安静地伏在他胳膊上,这件被她从衣柜角落里拖出来的宽大衣服还不错,起码能让他难受时能很轻易地触碰到她,他能抚摸到她柔软的小腹,也能偏过头在她露出大片肌肤的脖颈处闻闻嗅嗅,他能掌控她,拥有她,哪怕只是吃自助餐也能舒服地度过易感期。

    她与他在一起,可她连面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沈漾默了许久,问:“桌子上给你留了钱,怎么不用?”

    蓬灵认真道:“你不是说这里是黑市吗?我初来乍到,对周边都不熟悉,一个人还是不要往外乱走了,免得惹麻烦。我就想等你回来了再出去也不迟。”

    “我也想过用光脑点配送,但我没有光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而且我还是个黑户,没法实名装卡。”

    “光脑明天给你。”沈漾打断她。

    蓬灵愣了一下,他又说:“身份证,一周吧。”

    她发呆地看着他,沈漾把衣服换好了,见她还不动,皱了皱眉,“你还在发什么愣?”

    “啊?”

    “不是还有件事?”

    蓬灵顿了好半天才回忆起她说的那句“对周围不熟悉”。

    她彻底坐直了身体,嘴唇张了张,最后也没说出话,似乎还有些没回神。

    从前在研究所的15年,所有愿望和要求都是被延迟满足的,一切都是等价交换,骤然碰到沈漾这种毫无废话要做就做有求必应的行事风格,她居然有点恍惚。

    “去周边逛逛吗?”蓬灵有些欢欣,想到现在天色已晚,期待道,“明天就能去吗?”

    “还明天?”沈漾冷笑一声,“托你的福,我被你压了一整天,什么都没吃。”

    他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