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002章
,用自己纤细的手臂缠紧面前的男人,舒适的温度就像鱼儿淌进水里。

    拥抱只能短暂的缓解,等同隔靴搔痒。

    江惜雪很快不能满足,呜咽哭蹭着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不能被抚慰。

    裴誉骁额侧青筋暴起,一突一突的狰狞着,他虽不沾女色,却不代表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军营里的将士需要纾解,手段招式千式百样。

    他身上的女人神志不清,还有那股甜腻的异香,不用多讲,这是中了情。药。

    若是旁观撞见,他或许还会有一丝怜悯,可现在这个不知哪里来的女人竟然骑在他身上胡作非为,就是不知死活了。

    李无玊说一个时辰内不能动,否则心脉受损。

    裴誉骁好看的眉宇凶戾拧起,那也强过受这屈辱。

    催动内力欲冲破被银针封住的穴道,却听窸窸窣窣的解衣声。

    江惜雪低着昏沉的脑袋,两只手胡乱扯开身上衣裳。

    鱼儿身上的泥太多,要洗掉,全部洗掉。

    江惜雪扯下最后一件兜衣,终于洗干净了。

    雄赳赳气昂昂的将手里的兜衣一扔,把自己整个送入池水中。

    裴誉骁骤然僵住,没了衣衫的遮挡,少女细腻莹柔的肌肤就这么贴在他身上。

    哪怕现在一片漆黑,凭触感都能描绘出是怎么一具袅娜的纤姿。

    仅一瞬的分神,气血反噬,喉间猛冲上一股腥甜。

    裴誉骁闷哼,嘴角渗出一点血迹,脑中清醒了些许,只是那双凌厉凤眸微微涣光。

    江惜雪体内的药力已经达到顶峰,就连那股释放的异香都带着催、情的效用。

    从江惜雪绵转的呼吸里,晶莹的汗水里渗出,然后无孔不入的往裴誉骁的感官里钻去。

    裴誉骁绷着怒火的声音粗沉,“你真是找死。”

    狠戾的话语里,镀上了一层自己都没发现的晦暗,呼吸逐紧。

    江惜雪已经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一身一身的汗浸透着她,理智更是早就烟消云散,连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只在心里无助的想。

    她不是找死,是要活。

    可怎么还是不够?

    明明身上的泥都洗掉了,她急得想哭。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火烧的干渴感卷土重来,不要烧死她。

    “救救我,无…唔…玊,哥哥……”

    带着哭腔的哝啭气音,将那本该凝练的二字咬得含糊。

    只有最后那一声哥哥还勉强能辨,勾着湿腻的颤调,直往裴誉骁耳朵里绕。

    缠绕住他脑中那根燥怒弦,明明软的像水,偏偏如生根般扎进他的冷硬里。

    准确说,少女这幅用来缠抱他的身子,本身就是会拖着人沉沦的泥沼。

    只要稍沾到,就让人如抽了筋骨,不受控制的下陷。

    裴誉骁眉头狠皱,逐散攀在身周的迷涣气息,眸光折出森寒的冷厌。

    鼻息却一次重过一次,直至烫喷粗噶。

    突起的喉结用力一滚,闭眸深深吐出口浑浊粗气,声音愈寒,“我不是你的什么情哥哥,你找错人了。”

    哥哥前面两字虽听不清,但无疑有特指的对象,这女人不仅胆大包的天冒犯他,还不知将他当哪个阿猫阿狗。

    简直是该死。

    江惜雪喘息着,耳边嗡鸣,根本什么都听不见,她要想办法救自己,怎么做?

    对了!

    母亲给她拿来过几本画册……她仔细看过,她知道的。

    江惜雪反复眨着迷离涣散的双眸,将轻蜷发抖的手往下试探。

    裴誉骁浑身一震,“放肆,你作何!”

    暴怒的冷喝声,以极为突兀的方式戛然。

    漆黑的屋子里,只剩粗乱的呼吸。

    ……

    眼看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栀夏眺望着灯火通明的宴席处,心快凉到了谷底。

    寿宴早就开始多时,姑娘还是不见踪影。

    莫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栀夏越想越是觉得不妙,如此拖下去不是办法,管不了别的了,得找人寻到姑娘的踪迹。

    她跺脚欲去寻人,借着月光瞥见远处石径跌跌撞撞的走来一人。

    定睛细看,愁攒的眉眼舒展亮起,“姑娘!”

    栀夏喜出望外,三两步跑上前。

    脸上的喜色却在看清江惜雪的模样后变为惊愕,“姑娘……这,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