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001章
意,即不想吃饮多了不得体,又要避免更衣麻烦,故而都是浅尝即止,或是能不碰就不碰。

    只是这次下人送上来时,因为说了是李老夫人近来喜好的口味,于是她多吃了几口。

    难道问题就在这上面?

    江惜雪在一片燎人的火海里,抓住最后一丝清醒。

    她将指尖捏的发麻,确认自己没有遗忘其他。

    问题一定出在糕点上!

    而赵玉娇就是最有可能动手脚的那个人。

    这一猜测让她惊怒至极,随之涌起的血液再度冲起了体内那股灼人的热流。

    江惜雪身子一软,跌伏在地,双颊红晕迷散,一双不聚光的眼睛里缀满了湿意。

    怎么回事?不仅是热,她的身子像是由内而外的在被掏空,空荡荡的,急需要什么来补足。

    江惜雪无助的揪紧袖摆。

    她虽已经与李二公子定亲,但也才及笄的年岁,根本不懂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

    只知道体内的异样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要将她折磨的死去。

    淋漓的汗出了一身又一身,她几乎快虚脱,脑中晕眩而绝望,难道要死在这里?

    即便赵玉娇对她又怨气,杀人总是不敢的。

    江惜雪哆嗦着发麻的唇瓣呓语,“到底是什么……”

    发出的声音却将她吓了一跳,像被拨动的琴丝,百转千回,何其羞人的声音,又怎能从她口中发出?

    江惜雪抿紧唇,可细小的动作都让她捱不住,唇瓣一松,“唔……”

    羞耻的碎吟让她绝望,脑中却升起一个猜测,女子在何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江惜雪急促的呼吸骤然熄停,耳边像是炸开了什么,嗡声过后就是一片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那糕点里下的该不会是,春,药……

    江惜雪心头震颤。

    赵玉娇是想毁了她和二公子的婚事,不,她想毁了她!

    今天这样的日子,上百的宾客在场,若她没有意识到不对离席,在这上百人面前药性发作……

    后果是江惜雪不敢想的。

    可她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随时会有人过来不说,药性也会折磨死她。

    江惜雪通红的眼眸凌厉凝聚,求生欲驱使她必须要自救。

    她要保住自己,更要保住这桩婚事。

    又是一阵酥骨的麻意贯身,引得江惜雪颤栗不休,嫣红的唇张开着气促呵喘,神时被摧毁的支离破碎,只剩一个念头——

    找二公子。

    对,在人发现之找到二公子。

    他是她未来的夫婿,又是那样温柔,富有怜悯心的人,一定会怜她帮她。

    她唯一能找的,也只有他。

    身体如同有了感应,血也流窜的更加急促,让她燥热不堪,湿漉漉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是她的夫婿,她只有去找他,才能得救。

    一切的慌张,全数变成了焦躁、急切的盼念。

    ……

    李府大宴,来往宾客络绎不绝,热闹的快要将李家门槛踩烂。

    等绕过前头热闹的宴宾区,周围霎时就清净了下来。

    李慕白推开一间不起眼的屋子,屋内传出药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抚过李慕白鼻端,他略作蹙眉,“你感觉如何了?”

    “尚可。”

    应话之人语调懒怠散漫,一条长腿支起,以舒适的姿态后靠在凭几上,玄色暗绣盘蟒的锦袍随意搭在宽肩上,凤眸懒懒扬着,一派肆意不羁。

    便是胸膛上那几道透血的伤口,也没能将他的气势减弱半分。

    李慕白负手而立,一袭雅致直裰,是截然相反的风骨与优雅。

    李慕白熟稔笑语:“是吗?我方才替你检查伤势,那剑头倘若再偏一些,你的手臂可就难保了。”

    他手虚一指,指向裴誉骁胸口最深的那道伤。

    裴誉骁垂眸漫不经心的瞥了眼,“一条手臂换那杂种的项上人头,不亏。”

    他牵唇淡笑,漆黑的凤眸里透出几分意味深长的锐茫。

    无形升起的寒意连李慕白都感到脊背一凛。

    仅仅转瞬,裴誉骁又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腔调。

    李慕白问:“王爷还不知道吧。”

    “他以为我还被绊在翼州,却不知我提前回来。”

    裴誉骁轻扬下颌,“这不,我才来你这。”

    李慕白似笑非笑道:“原是拿我这李府避风头。”

    裴誉骁却正色:“你也知道,我现在最信任你。”

    李慕白与他对视一笑,“我帮你上药。”

    “伤口极深,且因为剑头含毒,这一片伤处都要处理,痛苦非常人能忍。”李慕白温言提醒,手上的动作却利落不带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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