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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

    “呵呵。”喻令笑了两声。

    辞凤阙想到无心崖已被镇压的幻境之源,有恃无恐。施术者就在眼前,他只需要让喻令失去意识,天地幻境自然就会瓦解。

    “那你来试试好了。”辞凤阙对他笑。

    “挑衅我?看你等会还能不能笑出来!”喻令气急败坏。

    紫菱的光芒彻底将辞凤阙吞噬。

    等到眼前亮光逐渐褪去,辞凤阙才再次睁开眼。

    喻令和君青玉的身影早已不见,他被拷在刑架上,身前不远处燃着炭盆,噼啪的火星子勉强照亮这一座囚房。

    身上没几块好肉,辞凤阙往地面看,脚下已形成一道血洼,全是从他身上流下去的血。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辞凤阙微微眨眼,一个故作姿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仙尊,你不用为我做这么多的,他只是推了我一把,我也未因此受伤,断断用不上这些刑罚。”

    喻令搂着一人的手腕,出现在囚房的栅栏之外。

    “他想要伤你,我就无需留下他。”

    “可他毕竟是我的弟弟,更何况,他还是你的道侣……”喻令垂下头,“对他出手,我不忍心。”

    “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无论他是什么身份。道侣罢了,我真正喜欢的人是谁,你看不出来?”

    喻令羞涩地缩入那人怀中。

    辞凤阙看清门外君青玉和喻令的脸,不知是疼的还是被恶心到,忍不住干呕起来,他身上伤口本就未愈合,人一动,又崩裂出许多血来。

    辞凤阙好不容易适应:“天道,你确实足够恶心人。”

    喻令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眉眼茫然。

    君青玉让他留在门外,独自一人走进来。

    “我同你说过他有多重要,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只好将你送到能让你悔悟的地方。”

    辞凤阙听着这话十分耳熟,这不是蓬莱云霄传中君青玉将喻英剁碎喂狗前的台词么?所以兜兜转转,他还是得走这么一遭?

    辞凤阙望向君青玉,不,他并不承认眼前之人是君青玉,只是个套着君青玉名字的傀儡罢了。只见他从袖中抽出长针,就像当初他在君家穿透自己掌心时的那根针一模一样,不过这次针尖对向了辞凤阙。

    辞凤阙坦然地与他对视,他并不怕疼,或许说他早就经历过更疼的折磨,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他只是在好奇,按理来说将人剁碎用剑不该更好么?拿根针要戳多久?

    “君青玉”显然没有回答他的想法。

    他抬起手腕,衣袖滑落,红绳搭在在光洁皮肤上。

    辞凤阙笑了一声,无畏地迎接到来的痛苦。

    ……

    在他失去意识前,眼前又被紫色光芒笼罩。

    这次醒来,辞凤阙身处莫回殿后的那座小院之中。

    院中没有辞凤阙熟悉的护灵阵,因此凛冽风雪轻易地便穿过窗缝,一直钻进骨头中。

    辞凤阙全身上下没多少灵力,顶多能护住心脉不至于冻死。他视线扫过周边,不说护灵阵,连床榻桌子之类也没有,不像是用来住人的屋子,唯一能称得上熟悉的只有房前的那面琉水镜。

    他凑近镜子,灵力流动,现出画面。

    “仙尊,你才娶了喻英做道侣,如今不过几日便来寻我,这不合礼数。”镜子那头,喻令揪着手指。

    君青玉坐在他身侧,轻吹茶碗:“与你见面更重要些。”

    “可您离开不南山,那山上的护灵阵皆会失去效力,喻英不过炼气,怕是抵挡不住。”喻令看起来有些急切。

    “被风雪冻死也是一种命数。”

    辞凤阙冷眼,目光凝在君青玉白皙的腕。

    风雪逐渐侵入心脉,呼啸风声驱走意识,辞凤阙等待死亡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