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迎西闸口
了,他在狭窄的船舱里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脚步,搓着粗糙的手掌,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恳求:“那……那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我总不能一直‘喂’、‘那姑娘’地叫你啊!”

    时间仿佛凝滞了许久。就

    “岑……豆叶……”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来自幽谷深处的回应,终于幽幽地飘了出来。那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带着破碎的沙哑,尾音似乎还夹杂着几不可闻的、压抑到极致的细微啜泣,像受伤小兽的呜咽,瞬间揪紧了汉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