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观察,学会了从他细微的神情、从他身体的紧绷程度,看出他的心情好坏。
此刻她能做的,就是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用自己的方式,安抚着他。
安没有回头,依旧闭着双眼,语气依旧随意,缓缓追问:“许的什么愿望?”
“……”
这一次,琥珀没有立刻回答。
她手上为安按摩的动作依旧未停,指节却因为下意识的用力,渐渐泛起淡淡的白色,指尖的颤抖,也愈发明显。
她沉默着,良久良久,都没有开口说出自己的愿望。
安似乎并不在意,轻轻笑了笑,笑声温和,没有半分强迫:
“也是…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没关系,你可以再向我许一个愿望,什么都可以。”
他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今晚的月色,可琥珀知道,这不是玩笑。
安这个人,向来言出必行,从不拿承诺开玩笑,更不会轻易说出无法兑现的话。
他说可以许任何愿望,就意味着,无论她想要什么,哪怕是成为星神,哪怕是颠覆宇宙,他都会倾尽一切,为她实现。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安静得能听见两人均匀平缓的呼吸声,能听见客厅里复古座钟敲响十一点的钟声,钟声悠远,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安耐心地等待着,没有丝毫催促,可直到钟声消散,他都没有听到琥珀说出自己的愿望。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带着些许忐忑、些许迟疑的轻声反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