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粉红如同天边的晚霞,娇艳动人。
她的心底泛起一丝淡淡的、难以言说的暖意,如同被温水包裹着,既温暖又羞涩。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再次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遮住泛红的眼角,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甜蜜又羞涩的弧度。
安看着她这副娇羞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没有再多说调侃的话,不想让她更加害羞。
他思索了片刻,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再次缓缓开口:
“对了,小鸟,你那位从者…音符小姐,她有什么宝具和技能吗?”
不等知更鸟回答,安便继续说出了自己的用意,语气诚恳:
“英灵的宝具和技能都与生前的身份、事迹有关,我自认为还是有些见识的,说不定能帮到你的从者找到「真名」呢?”
从音符小姐出现的那一刻起,安心中就始终存着一份疑虑。
一个失去真名、没有丝毫过往记忆、连自身存在都模糊不清的从者,本就违背了圣杯战争的召唤规则,充满了数不尽的疑点。
若是能知晓其技能与宝具,或许就能找到线索,揭开她的身份之谜,放心一些。
“这……”
知更鸟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眉头轻轻蹙起,眼神闪烁,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
安见此一幕,立刻温和一笑,语气体贴又善解人意地说道:
“如果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我也只是随口一问,你不必勉强。”
可知更鸟却轻轻摇了摇头,抬起头,眼神真诚地看向安,没有丝毫隐瞒,语气认真地说道: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对你从来不会有任何隐瞒。只是……音符小姐和我说,她没有宝具,也没有任何特殊的技能。”
“没有宝具?没有技能?”
安闻言,微微蹙眉,心中原本潜藏的疑虑,瞬间变得更重,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在安看来,宝具并非英灵的必需品,而是奢侈品—— 它是传说的余晖、执念的残渣、存在的证明……
没有宝具的英灵,或许更接近纯粹: 不是被故事定义,而是以自身定义故事。
但音符小姐的情况,与这类英灵截然不同。
她不仅没有宝具,没有技能,更连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过往记忆都彻底失去,完全失去了身为英灵的存在根基。
这样的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违和感。
一个没有真名、没有记忆、没有宝具、没有技能的从者,根本不符合圣杯战争的召唤规则,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而知更鸟的性格,安再了解不过,单纯善良,对身边的人充满信任。
她绝对不可能对自己撒谎,更不会在这般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刻意隐瞒。
这么一想,答案只有一个,是那个从者音符小姐,对自己的御主撒谎了。
可这一点,却让安越发无法理解,心中的疑虑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大。
作为从者,与御主本就是命运与共的关系,真诚是最基本的准则,对自己的御主撒谎,隐瞒自己的真实能力与身份,对她而言,究竟有什么好处?
是心怀不轨,想要借机对知更鸟不利?还是另有隐情,有着不能言说的苦衷?
看着安紧皱眉头、神色渐渐凝重的模样,知更鸟心中瞬间泛起一丝担忧,她连忙上前一小步,轻声关心地问道:
“怎么了?安先…哥哥。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安张了张嘴,看着知更鸟满眼担忧、毫无杂质的眼神,那些想要提醒她防备音符小姐、说出心中所有疑虑的话,到了嘴边,却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语气轻松了几分,掩饰住心中的疑虑:
“我只是在想,如果音符小姐真的没有任何能力痕迹,那想帮她找到真名,就困难太多了。”
“没事,其实这样也挺好的,音符小姐也没有想要找真名、找回过去的打算了,她说现在这样,就很好。”
知更鸟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对安的体谅,并没有多想。
“是吗?那就好……”
安最终还是没将自己心中的顾虑、对音符小姐的怀疑说出口。
他倒不是怕知更鸟认为自己是在挑拨离间,毕竟他相信,经过这么多事,知更鸟会无条件的信任自己。
他转只是念一想,或许事情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也许只是音符小姐身为从者,想要在关键时刻隐藏实力,憋一个大招,在危急关头出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