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之间游历百年,唯一一次被坑得血本无归的经历。
他单手捂脸,重重地叹了口气,
。行于「终末」的颠佬,竟也和「欢愉」的疯子搅和在了一起……”
“伟大的琥珀王在上,请您于冥冥之中,为我降下启示——您以神躯筑起高墙,可守护的,却是一个这般荒谬绝伦的世界,这其中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安脸上的无奈尽数褪去,眼神骤然变得冰寒刺骨。
他突然抬手,从虚空中掏出一把暗紫色的手枪,枪口泛着幽冷的光泽,稳稳地抵在了花火的额头上,语气意味深长:
“所以,假面愚者,我需要你如实告诉我,合成这个梦泡的材料,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别试图在我面前,搬弄你那故弄玄虚的舌头,我可不吃这一套。”
“喂!你不过是一道投影而已,拿一把破枪吓唬谁呢!”
花火十分不屑地撇了撇嘴,丝毫不惧那黑洞洞的枪口,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安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将枪口微微下移,对准了花火那踩着木屐的、粉嫩小巧的脚丫,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