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安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
他脸上的遗憾与悲伤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饶有兴趣的表情,像是在期待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
“毕竟……在那场属于愚者的欢宴中,乐子神可是亲
……
与此同时,在跟桑博绕着「黄金的时刻」那些流光溢彩的建筑兜了好几个圈子后,安也终于后知后觉地确认了一件事——
桑博这小子,早就发现他了!此刻明显是在带着自己绕圈子,一圈又一圈……
行,桑博你小子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是在那个房间的入梦池里睡觉,否则看我线下怎么真实你,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他就知道,每次一有假面愚者出现,自己就绝对讨不着好,准没好事。
要不是出现在梦中的自己,并非原本的意识本体,只是一道脆弱的投影。
不然他早一个闪身过去,左右开弓,给他两巴掌,让他知道什么是黑社会!
(安:我是不是给你脸了!真没见过黑社会嗷!)
不过,让他感到诧异的是,即便自己只是一道投影,可速度依然不慢。
可为什么,自己与桑博之间的距离,永远都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尺度——
只能远远看到他那裹在花哨外套里的模糊背影,却始终无法再拉近分毫,更别提近身拦下他,质问他到底在耍什么把戏了。
难不成,桑博那招“踏雪无痕”的步法又精进了?
还是说,这小子除了假面愚者的身份外,还偷偷兼职了忆者了?
不然怎么能在这梦里跑得这么快,快得违背了常理……
在被桑博带着在「黄金的时刻」绕了整整三圈后,安终于是彻底服气了,心里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
“等着,我现在就去查白日梦酒店的入住记录,非得把你小子逮住不可!逮住了有你好果子吃!”
他感受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星与流萤二人的气息,眉头紧紧皱起。
眉头紧紧皱起,安刚要转身离开,不再陪桑博玩这场无聊的追逐游戏,一道欠揍的、熟悉得令人牙酸的声音,却突然毫无
安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桑博正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背对着流光璀璨的街景,脸上挂着灿烂得过分的笑容,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像是“不经意间”回过头,又像是“不经意间”突然发现了自己一样,表现得惊喜万分,仿佛真的只是偶遇。
桑博走路的方式还是那么熟悉,抬腿又抬胯……
配上他那双大长腿,本应是潇洒倜傥、格外凸显气质的动作,却在桑博身上,生生走出了一种莫名的妖娆感,看得安眼皮直跳。
“真是好久不见啊,亲爱的!没想到能在这遇见你——哎呀,我真是走大运了。”
安沉默片刻,只觉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他眸光微沉,看着桑博那张欠揍的脸,嘴角扯了扯,硬是挤出了一个极为“和蔼可亲”的笑容:
“哈,桑博……你今天走不走大运我不清楚,但你马上就要撞大运了。”
桑博闻言,立刻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挠了挠头,笑嘻嘻地说道:“哥们儿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安伸出手指,轻轻抵在唇边,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语气意味深长,笑容却愈发“和善”了:
“别着急,你很快就会懂了。”
就在桑博心中莫名一紧,隐隐察觉到不妙的时候,一道泛着暗金色光芒的传送门,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紧接着,一辆独属于梦境中、样子圆滚滚的汽车,像是炮弹一般,从传送门里疾驰而出……
第一辆、第二辆、第三辆……
眨眼间,十几辆圆滚滚的汽车,便如同潮水般从传送门里涌出,直直地朝着桑博撞去。
只听“砰砰”几声巨响,桑博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撞得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划过几道优美的抛物线。
安将手放在额头前,抬头望着天上不断翻
桑博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他趴在地上,捂着腰哼哼唧唧的,那龇牙咧嘴的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我说哥们儿,我不就带你逛了逛这片美梦吗?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咱俩可是过命的交情啊!”
现在确实过命了。
安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
“得了吧,你还知道这是梦啊?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