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里的风景是真不错……看来天才之间,亦有差距……
(黑塔:……那你以后就没得吃了!)
一道细如发丝的伤口浮现,鎏金色的血液缓缓渗出来,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
那血液并不像寻常液体般肆意流淌,反而像是有生命般,在伤口边缘凝作细碎的金珠,再顺着皮肤的纹路,缓缓汇聚。
(不是仙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不知名的透明容器,任由那些金色的血液滴入容器中。
每一滴都溅起细碎的金芒,落在容器底部,在安静的实验室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待血液盛了小半,他才用指尖轻轻拂过伤口,鎏金的光芒一闪而过,伤口便已愈合如初。
“上次我答应过女士,让你研究我,只是因为许多事物而一再推迟,真是抱歉……”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歉意,唇边噙着温和的笑意,“这些也许会对你如今的研究,产生一些帮助。”
她的指尖修长白皙,触碰到容器壁时,里面的光晕微微一颤。
她将容器举到灯光下,侧头细细观察着里面的金色血液,眸子里闪烁着研究者独有的光芒:好奇,探究,兴趣……
仿佛眼前的不是血液,而是打开某个未知领域的钥匙。
安笑了笑,十分贴心地解释道:
“我的血有些特殊,只能用特殊的容器保留,这是我一位下属发明的容器,我想女士你应该……”
“我知道,曾号称连星神的力量都能拘束的容器……只是我没想到,他在离开俱乐部后,会自愿归属到你的麾下。”
“他向来眼高于顶,与俱乐部里的其他成员相比,他似乎更没有你口中蹭提过的‘良知’。”
“可能只是在下有些资产,足够他随意用实验挥霍的原因吧……”安笑了笑,随意地应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他一想到自己的那些手下们,就忍不住脑阔疼。
第一席,正得发邪;
第二席,邪得发黑;
。”安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仿佛在说什么天大的麻烦事。
随后,她却破天荒的叮嘱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认真:
“我与他虽同是以生物学方面加入俱乐部的,但他比我更极端,研究的方向也更加疯狂,你要小心。”
安闻言,愣了一下。
虽然表面依旧风平浪静,维持着那副彬彬有礼的绅士笑容,脊背挺得笔直,眉眼间的温和分毫不减,但内心却已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人机都会主动关心人了??”
这不怪安的想法有些不礼貌
上至酷爱调制毒酒的余清涂,下至线下超级社恐青年斯蒂芬……
这些天才的脑回路,一个比一个淡漠,一个比一个清奇。
大部分天才的世界里,只有实验、数据和未完成的研究,人情世故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附属品。
她清冷、理智,一言一行都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安甚至怀疑过,她是不是连心跳的速度都没有变过。
安笑了笑,收敛了心中的震惊,微微颔首,郑重地说道:“多谢女士的叮嘱,在下会谨记于心。”
就在他想说明此次
那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让安瞬间皱起了眉——
“均衡……”
“均衡?”安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鎏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
“女士为何会突然提及均衡?我与均衡…额……并无太多交集。”
(因为有交集的仲裁官都被他KO了。)
“我只是好奇,你不是均衡的行者,为什么能踏上多条命途,还能让相悖的命途在你体内和平共存,互不冲突。”
“现在看来,想要踏上多条命途,还是逃不开均衡……就和,那位星小姐一样……”
安皱了皱眉,愈发疑惑道:“可为并非均衡的行者,甚至与均衡还有着不小的过节……为何我体内,会有均衡的影子?”
“我研究过仲裁官们的遗体,你的体内,的确有均衡的影子……那种平衡命途力量的特质,与均衡行者如出一辙。”
“可女士你怎么研究仲裁……”安刚想下意识反问,却突然愣住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安刚想下意识反问,却突然愣住了,因为他记得,在三十年前,他确实解决过一部
这么说来,也的确说得过去……
而且自己虽然是借助外物踏上命途的,但好像也确实需要「均衡」的力量来中和,来维持体内命途的平衡。
他之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