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学医救不了曜青
    怀炎说完,便同景元一起,转身朝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

    原本混乱的十王司门口,重新变得安静。

    原本混乱不堪的十王司门口,终于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除了那些正有条不紊地捉拿残余步离人的判官与云骑,以及安怀里抱着的“睡美人”飞霄,就只剩下抱着椒丘、一脸茫然的貊泽了……

    (椒丘:终于想起我了吗?再晚一点我真就

    安低头看了看怀里气息依旧紊乱的飞霄,又抬头看了看对面抱着椒丘、眼神茫然得像只迷路小狗的貊泽。

    他沉默了片刻,才终于开口说道:“先去丹鼎司吧……”

    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一抹朦胧的鱼肚白。

    金色的旭光刺破了天际残留的血色残雾,一缕缕洒落下来,淌过罗浮仙舟的大街小巷,也温柔地洒落在安抱着飞霄的背影上。

    前路漫漫,安在罗浮的这摊烂摊子,总算是暂时告

    ”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

    清晨的罗浮仙舟,因为今日要举行演武仪典的缘故,大街小巷都挤满了前来想要观礼的游客。

    他们说说笑笑,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似乎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小插曲,并没有惊扰到他们今日的好心情。

    当然,也许是云骑保密工作做的比较好。

    但丹鼎司里,却依旧如往日一般清静。

    药草的清香弥漫在空气里,连风都带着几分恬淡的味道。

    看来今天的丹鼎司,又没什么业绩,不过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这次我昏迷了这么久……”

    丹鼎司后院的一个小院子里,椒丘单手捂着还有些发晕的脑袋,声音带着几分虚弱。

    他靠在廊下的柱子上,衣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

    即便此刻的他看起来有些狼狈,那双眼睛却依旧紧紧闭着,仿佛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在意。

    安闻言,将手中正给草药浇水的铜壶放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你还有脸说呢!自己下的毒,结果连解药都没备好,我说军师,你是不是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字母癖好啊!”

    椒丘闻言,不由得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步离人残忍嗜血,我这不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吗?万一呼雷那家伙不听我多说一句,直接把我当成点心吃了呢……”

    “你可就盼自己点好吧……”

    安叹了口气,随即又双手抱胸,凑到椒丘面前,眼里满是好奇: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到底是怎么让呼雷不杀你的?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

    “还能有什么?”椒丘不知从哪里摸出了自己那柄羽扇,轻轻摇了摇:

    “啧,看来我的大名还挺好使的嘛……”

    安挑了挑眉,颇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可下一秒,他就被椒丘接下来的话噎得嘴角一抽。

    “不。”椒丘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其实是我先说的你,可刚说完,呼雷就要弄死我。见提你没用,我才说的镜流……”

    安:“……”

    不是?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说话大喘气啊!

    虽然椒丘并未睁眼,可依旧精准地捕捉到了安脸上那瞬间的无语。

    他摇了摇头,收起羽扇,神色认真了几分,看向安的方向,皱眉问道:

    “不说笑了,不知道将军她现在……”

    安摇了摇头,耸肩摊手,

    “先生就莫要再开玩笑了。”椒丘难得地睁开了双眼,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算计的眼眸中,此刻却满是凝重。

    他看向安,语气恳切,“将军她醒来,到底是以前的模样,还是会变成……”

    看着一向沉稳的椒丘此刻竟有些关心则乱,安懒洋洋地向后一躺,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却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椒丘的另一边。

    他拍了拍椒

    。真正的强者,会自己决定自己的道路……对飞霄有点信心吧。”

    “可是……”椒丘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安半推半就地送出了院子。

    “行了行了,军师你这身体还得再养养,赶紧回去休息吧。”

    安一边推着他,一边忍不住吐槽,“你这体格也太差劲了……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

    被送出院子的椒丘无奈地笑了笑,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我一个医师,要那么好的体格干什么……”

    “那也得练练啊。”安拍了拍椒丘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道:

    “可能是习俗不太一样吧,在我从小听的故事里,只要弃医,不管去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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