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抬手叫住了转身欲走的丹恒,眉头微微蹙起,疑惑道:
“这几天我都没怎么见到老杨啊,他这几天都在忙些什么?”
丹恒离开的脚步微微一顿,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疑惑,如实回答:
“他一直待在幽囚狱。我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干什么……好像说是,要看望一个老朋友……”
安:“……”
看着丹恒离去的背影,安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腹诽:
看来,主教大人在瓦尔特心里留下的阴影面积,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啊……这都多久了,还对“同位体”这么敏感。
其实,原本也没这么夸张的。
但自从安刚上列车时,闲着无聊扮成奥托的样子,和瓦尔特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后,就导致瓦尔特现在见到罗刹,有亿点点应激反应。
不过说
安不相信,有人能在“树”的抹除下还能活下来,即便是“伪神”也不行。
当然,安说的这个“伪神”,不是指伪的星神,毕竟那个“伪神”的权能,可不比星神差,当然,仅仅是指权能。
不会真的以为,主教大人被打败,是因为伪神很弱吧?
他只是借着“失败”,从而解开虚数之树对他的控制,然后去复活爱人而已。
其实两者都是“宇宙级”的权能,如果真要比较,得看树站在哪一方,毕竟二者都算是树海体系秩序的维护者。
(安:我要是有无限虚数能,并且可以借其无限复活的话,我敢去和丰饶星神叫板。)
……
安的目光落在三月七身上那身崭新的剑客服上,嘴角的弧度逐渐上扬。
别说,这身衣服,倒是比三月七之前穿的那身,更能凸显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三月七敏锐地注意到安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一般,小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拽了拽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地问道:
“怎……怎么了?是我穿这身衣服……不好看吗?”
安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笑意,语气认真地说道:
“很好看,这衣服很适合你。只是我很好奇,这身行头,是从哪里来的……”
毕竟,安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身衣服的面料极其考究,绝非寻常裁缝铺能够轻易找到的。
三月七闻言,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像熟透的苹果,却还是难掩心中的喜悦,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脯,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解释道:
安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可下一秒,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猛地拔高了音量,一脸懵逼地看着三月七,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等会!谁给谁的拜师礼?!”
云璃收你为徒,结果云璃那3000多岁的爷爷给你拜师礼?不是哥们,这辈分是不是有点乱了啊?
安在消化完这个有违常理的消息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摸了摸下巴问道:
“那……景元给你拜师礼了没?以我和他的交情,炎老都有所表示了,他总该表示表示吧?”
在见三月七呆呆地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地表示没有后,安毫不客气地吐槽道:“景元还是一如既往的小气……”
景元: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如果景元在这的话,饶是他素来温文尔雅,都会忍不住对安感叹一句:“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安伸了个懒腰,从柔软的床榻上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悠悠地走出房间,却发现丹鼎司内早已没了三月七和星那两个小家伙的身影。
昨晚那两个小家伙吵着闹着要留下来,说要玩枕头大战,安被她
“孩子们在做什么?算了,由他们去吧……”
当安下意识说出这句话时,总觉得这句话好像在哪听过……是谁说的来着?
算了,那不重要。
美妙的一天,从看一眼小萝莉开始……
(安:咳咳,我真不是……你们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对吧?)
“啧,符玄那丫头呢?”
安踱步来到太卜司,沿着长廊转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符玄的身影。
反而看到青雀一脸苦大仇深地趴在符玄的桌案旁,身前堆着数不清的卷宗,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埋进去。
”安笑着走上前,手肘撑在桌案上,打趣道。
可青雀的反应却显得很是激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卷宗里抬起头,连忙站起身,绷着身子,闭着眼扯着嗓子喊道:
“啊!太卜大人,我没有摸鱼……我真的在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