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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你们,绝不会选择与我到仙舟过中秋……”
刃倚着桂花树,双臂环胸将支离剑拢在怀中,剑穗上的银铃随呼吸轻晃。
他望着街上追逐嬉闹的人影,眼尾垂着几分自嘲,喉间溢出的叹息混着桂花香,消散在仙舟罗浮的晚风里。
。”安突然伸手按住银狼的后脑勺,指尖刚触到她柔软的发顶,便俯身咬走了她手中月饼的一角。
酥皮簌簌落在银狼的衣服上,他嚼着月饼,笑道:“还是巧克力流心的,狼崽,你挑食物的眼光比挑对手的眼光好多了。”
银狼盯着手中那半块月饼——边缘还沾着自己方才留下的齿痕,此刻又多了一圈属于安的、更深的咬印。
她的小脸瞬间鼓成了圆鼓鼓的汤圆,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那双剔透的眸子瞪得溜圆,幽怨的目光像极了被抢了肉干的小兽。
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在安的胳膊上咬出个牙印。
“怎么?你还真想咬我啊?”安浑然不觉般,慢悠悠地伸出右手,掌心抵在银狼的额头上。
不过半掌的距离,却像隔了道无形的屏障——银狼踮着脚尖,连他垂在身侧的衣角都够不着,只能徒劳地挥舞着小拳头。
安笑得更放肆了,尾
“你…你、你这个混蛋!”
银狼憋得脸颊发烫,半天没憋出完整的句子,最后像被惹炸毛的幼狼般,猛地亮出嘴角的小虎牙,声音又急又快:
“你这个杂鱼、变态、流氓、萝莉控!”
可下一秒,她就看见安头顶不断跳出白色的“免疫”字样,而那人不仅没生气,反而一副“被骂得很爽”的惬意模样。
银狼彻底麻了,捏着月饼的手指都在发颤,最后只能挫败地转身,跌跌撞撞跑到流萤身边。
她一把抱住流萤的腰,将脸埋进对方柔软的衣襟里,声音带着
“好……”流萤宠溺的揉了揉银狼的头。
随即,流萤牵着银狼的手,两人一左一右,气势汹汹地朝着安的方向走去。
结果……
走到近前,在安那双含着笑意的温柔目光注视下,流萤却突然慌乱地低下了头。
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连带着脸颊都泛起了粉晕,额角似乎还有细微的蒸汽隐隐冒出,方才的气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流萤,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安装作没看见她的窘迫,声音放得极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一旁的银狼还没察觉不对劲,双手叉腰站在流萤身边,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她可是听说,安最疼她女人了,到时候流萤打他,他肯定不会还手。
流萤的手指绞着衣角,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红着脸从袖中掏出一块莲蓉月饼,声音结巴得像含了颗糖:“那、那个…安…要、要吃月饼吗?”
银狼:不是!姐们?
不远处的石桥上,卡芙卡优雅又慵懒的斜倚着栏杆,目光温柔地望着这闹哄哄的一幕。
她转头对蹲在石桌上、正抱着一块五仁月饼啃得满脸碎屑
艾利欧抬起头,用爪子胡乱擦了擦嘴角的饼渣,尾巴不耐烦地甩了甩,傲娇地仰起头:“开心有什么用?都怪那家伙,我的剧本全被搅乱了……”
银狼这边,看着安接过流萤递来的月饼,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安笑着指了指银狼手中的月饼,问道:“就问你还吃不吃嘛?不吃就给我吧,巧克力馅的还可以……”
她盯着自己手中那半块被安咬过的巧克力月饼,犹豫了两秒,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一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骂了句“混蛋”,便别过脸不再看安。
只是她耳尖上那片淡淡的红霞,却怎么也藏不住。
就在这时,街的尽头传来一阵喧闹——星穹列车的几位无名客,正陪着景元、彦卿等人朝这边走来。
景元身着月白朝服,手背在身后,远远便笑着开口:“哦?想不到安你竟能从繁务中抽出空来,到罗浮过中秋。”
”安摊了摊手,语气无奈,“公司中秋节放了三天假
“老大!我就知道你会来!”达达利亚站在景元身边,兴奋地挥了挥手,橘黄色的头发在灯笼光下格外耀眼。
安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人群,却没看到熟悉的身影:“怎么不见你师父?她没跟你们一起过来吗?”
”达达利亚摆了摆手,声音压低了些,“师父她老人家向来不喜欢热闹,说要留在住处练剑。”
说着,他还悄悄看了眼正与列车组说话的景元,然后凑到安的耳边,小声吐槽:“其实她老人家就是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