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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心里无奈又好笑地想:
“这丫头,接吻的时候居然不知道换气?也幸亏她是命途行者,比普通人强些,不然早就憋坏了……”
温热的呼吸渐渐从急促的喘息转为平缓的起伏,安又俯在她耳边轻轻唤了两声“布洛妮娅”。
见怀中人只是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长长的睫毛安稳地覆在眼下,才确认这丫头是真的抵不住困意睡熟了。
这也难怪——这几日布洛妮娅不仅忙于贝洛伯格的重建工作,还要应付星际和平公司派来的人,连轴转了好几天,怕是连好好睡一觉的时间都没有。
安望着少女熟睡的容颜,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少女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他手臂微收,脚步在积雪的路面上轻轻一点,白色衣摆随着动作扬起一道残影,下一秒便在呼啸的风雪中消失无踪。
再睁眼时,歌德宾馆暖黄的灯光已映入眼帘。
按理说,他该把布洛妮娅送回克里珀堡才对——那里是大守护者的住所,更安全也更合情理。
可他转念一想,克里珀堡也是大守护者的办公地,现在正是贝洛伯格重建的关键时期,保不准还有大臣在连夜处理公务。
到时候若是被人撞见他抱着熟睡的布洛妮娅回来,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读者:合着你大半夜带人家去宾馆,就解释得清了是吧?)
……
“咚咚咚……”
三声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走廊的寂静,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唤醒屋内的人,又不至于惊扰到「其他住客」。
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拉开,暖橙色的灯光从门缝中漫溢出来,一位身着丝质睡袍的美妇人倚着门框站在那里。
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胸前的春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惹得人移不开眼……
她眼尾泛着淡淡的红,狭长的眼眸里盛着化不开的魅惑,仿佛只要轻轻勾一勾手指,就能让人甘愿沉沦。
当可可利亚看清门外人的脸时,眼中的情意瞬间翻涌,几乎要溢出来——她刚伸出手,想把安拉进屋里扑倒,指尖却突然顿在半空。
视线落在安怀中熟睡的少女身上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安轻咳两声,刻意加重的咳嗽声终于唤回了可可利亚的思绪。
她连忙侧身让开道路,目光紧紧追随着安的动作,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布洛妮娅走进房间……
从安将布洛妮娅抱到卧室,到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再到俯身替她掖好被角,可可利亚始终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既有再次看到女儿熟睡时的心疼,又有几分难以言说的酸涩。
安将布洛妮娅安顿好,转身准备和可可利亚解释时,却被她脸上的神情吓了一跳。
那双妖艳的眼眸里,此刻竟蒙上了一层薄雾,嘴角微微下垂,连眉梢都透着几分委屈,“幽怨”两个字几乎要直接写在脸上。
安想了想,还是伸手牵住可可利亚的手腕,把她拉到隔壁的房间——总不能在布洛妮娅旁边谈论这些,万一吵醒了这丫头就麻烦了。
至于为什么情侣套房会带两个独立卧室……咳咳,不知道的可以自己去查,作者菌可不方便多解释,免得被申鹤肘击。
可刚踏进隔壁房间,可可利亚突然转过身。
不等安开口解释,她便踮起脚尖,将他未说出口的话堵得严严实实。
与布洛妮娅的青涩不同,可可利亚的吻技显然成熟得多。
唇瓣轻碾,舌尖灵活地过关斩将,带着淡淡的馨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将满腔的委屈都融入这个吻里。
当然,这都是安这几日培养的结果。
若是放在几天前,这母女两人倒是不遑多让……
若是说,布洛妮娅那属于少女的吻,宛如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玫瑰花瓣上的露珠——
晶莹剔透,带着淡淡的花香,吻得急切又笨拙,像一颗刚摘下来的青苹果,入口时带着几分微酸,细细品味,又能尝到清甜的余韵,让人忍不住想再尝一口。
那么,可可利亚这属于美妇的吻,便如同夜幕降临时,那杯在水晶杯中摇晃的醇香红酒——浓郁而醇厚,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柔。
让人只想沉溺在这份温柔里,再也不想醒来。
感受着可可利亚的占有欲,安心里便有了数——看这模样,怕是得先让她“消了气”,才有机会解释今晚的事。
于是……卸甲!卸甲!
“这位太太……”安伸手扣住可可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