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对着石门鞠了一躬。
“传我命令。”
赵长老直起身,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气:
“从今晚起,巡逻人手翻倍。给我把大营方圆五十里筛一遍!我要让狂刀门的那些杂碎知道——动我们的炼丹师,得用命来填!”
营帐内。
陈墨静坐在蒲团上,脸上的苍白与虚弱早已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与平静。
他指尖摩挲着刚从刀卫尸体上搜出的一块令牌。
令牌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一柄滴血的断刀,背面则是一个扭曲的血色符文。符文散发着极其微弱的气息,若非他有混元破妄灵目,几乎难以察觉。
“定位标记?”
陈墨眉梢微挑。
这令牌上的符文,与他击杀第一名刀卫时那具尸体上残留的气息同源。也就是说,狂刀门那边,多半已经知道这三名死士陨落了。
派出去的精锐杀手全军覆没,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陈墨随手将令牌丢进造化空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