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高。
陈墨全神贯注,拿起一株年份尚浅的黄龙草投入青木炎龙鼎中,分出一缕神识死死盯着炉内的变化,灵力小心翼翼地包裹过去。
可惜,对于初学者来说,纸上谈兵终觉浅。火候仅仅是大了那么一丝丝。
“嗤——”
一股刺鼻的黑烟从鼎盖缝隙里冒了出来,伴随着难闻的焦糊味,那株灵草连药液都没逼出来,直接化作了一团黑灰。
“火候控制太生硬了,精神力也不够集中。”
陈墨咳嗽了两声,挥了挥手散去黑烟,脸上却没有丝毫气馁。炼丹本就是个烧钱的无底洞,全靠无数次的失败来喂经验。别人炸炉会心疼得滴血,但他手里攥着几百株不要钱的耗材,根本不在乎这点损耗。
清理残渣,平复心境,再次开炉。
失败,总结,调整火候,再失败……
甲字号洞府内,白日里只闻绵长的呼吸声,到了夜晚,却时常传出“砰砰”的闷响。有时是药液属性冲突导致炸鼎,有时是凝丹时火候不稳化作一滩废渣。
但陈墨的心境却越发沉稳。他就像一块干瘪的海绵,白天吸收灵气壮大己身,夜晚便疯狂地吸收着草木丹卷里的知识,将无数次的失败转化为手里的肌肉记忆。
修真无岁月,洞府不知年。在这种枯燥却极其充实的日夜交替中,属于陈墨的漫长蛰伏,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