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咬了咬牙，给出了一个极有诚意的价格：“聚气丹，鄙店愿以每瓶二十块下品灵石收购！凝气丹药效更强，每瓶三十块下品灵石！不知您手里有多少货？”

    陈墨心中狂跳。这价格，直接翻了七八倍不止！

    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大袖一挥，三十个玉瓶在桌面上排开。

    “极品成色聚气丹，二十瓶。凝气丹，十瓶。”

    钱掌柜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迅速一一开瓶验货，确认每一颗都是那种不可思议的高成色后，眼中的喜色再也掩饰不住。

    “好！二十瓶聚气丹四百灵石，十瓶凝气丹三百灵石。一共七百块下品灵石！”钱掌柜极其痛快地从储物袋中点出七堆光芒闪闪的灵石，推到陈墨面前。

    整整七百块下品灵石！

    这对一个底层杂役来说，是一笔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陈墨强压着心头的激动，将灵石尽数收入储物袋中。第一桶金，稳稳到手了！

    “道友以后若还有这种好货，请务必优先考虑我百药阁，价格绝对让您满意！”钱掌柜热情地递上一块木质贵宾牌。

    陈墨接过令牌，站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

    “钱掌柜，灵石我收了。不过，我还有一笔小买卖想跟贵阁做。”

    “哦？道友请讲。”

    陈墨藏在兜帽里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沙哑着嗓音，用一种略带无奈的市侩语气说道：“我那位长辈除了痴迷炼丹，平日里还打理着几亩下品灵田。掌柜的也知道，如今灵土灵肥价格飞涨，所以长辈便打发我出来问问，不知贵阁……有没有那种炼制失败、满是杂质和丹毒的废丹？或者是存放时间过久、灵性流失的劣质丹药？”

    “废丹？劣质丹药？”

    钱掌柜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

    在修仙界，确实有不少精打细算（甚至可以说是抠门）的底层灵植夫，会低价收购各大药铺的废丹残渣。

    这些东西对修士来说是穿肠毒药，但碾碎了埋进土里，让其缓慢释放那丝残存的药性和灵气，用来当灵田的底肥倒是刚刚好，能省下不少买灵肥的钱。

    他原本心里还猜测陈墨背后的长辈是何方高人，此刻听到对方为了几亩灵田连废丹沤肥这种土法子都用上了，心中那最后的一丝敬畏也淡了许多，只当对方是个炼丹手法虽然不错，但穷酸且务实的老派散修。

    这样的人，最好打交道，也最安全。

    “原来如此，道友的长辈真是持家有道，令人钦佩！”钱掌柜脸上堆起熟络的笑容，摆了摆手，“鄙阁后院的地窖里，常年堆积着不少炼废的残渣和劣质丹药，正愁占地方没处扔呢。既然道友需要，就当是交个朋友，十多斤的废丹，您随便给十块下品灵石意思一下，全拉走！”

    十块灵石，买十多斤废丹！

    陈墨在兜帽下的脸庞，笑得极其灿烂。

    陈墨把东西收进储物袋。

    “那就多谢钱掌柜成全了。”

    有了这七百块下品灵石，再加上这十多斤即将“变废为宝”的超级资源。

    陈墨知道，自己目前的修炼资源已经很充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