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笑着说道:“白姐做的衣服这么好看,我也是想试一试的,可惜我有个怪癖,衣服必须重新洗干净才能上身……”
听到这话,白晴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堂上供奉的香火骤然烧快了许多,屋里的烛光也跟着燃烧闪烁,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她带着衣服,缓缓靠近许以清。
温柔开口:“没关系的,也不必贴身,隔衣试穿即可,相信姐姐我的手艺,总能改好。”
白晴步步紧逼。
许以清抬脚就往后退。
一人一句一步,一句比一句急,一步比一步快。
两人就这么在堂前绕着桌子转了几圈,上演现实版的‘秦王绕柱走’。
眼看着堂前香火就要燃烧殆尽。
死亡规则的边缘也若隐若现。
不愿意配合穿个衣服就要死吗?
也太霸道了吧?
许以清停下了脚步。
她主动伸出双手,无奈说道:“隔着衣服试一试可以,但如果要上身,我还是要穿干净的,刚晾晒过的,带着阳光味道的,相信白姐姐一定能满足我的小小怪癖吧?”
既然选择了低调做人,自然是要高调做事。
至于委曲求全?
下次一定。
“那是自然。”白晴笑容更盛,她把衣服递过去,问了句要不要帮忙,被拒绝后也没有心急,就这么静静看着。
眼波流转,温柔如水。
还带着几分慈爱之意,满满都是母性的光辉。
“真好看,我就知道,我家小青妹妹是一等一的标志,可把我这手艺都衬得更好了……”
许以清刚穿好衣服,白晴就迫不及待围着她转个不停,眼睛也打量个不停,嘴里的好话更是说个不停。
说着说着,又开始嫌弃起自己的手艺不够好。
“是我考虑不周,针脚还是太粗糙,布头也拼的太零碎,是在配不上小青妹妹!还有这腰身这袖子,分明可以做得更好,更衬出小青妹妹的窈窕才是……”
许以清并没有插话,她在穿上衣服时,就发现衣服上的异常骤然消失了。
这是一个很小心的诡域。
似乎处处都在试探着,将异常与规则一并层层藏起,只待出其不意再致命一击。
聪明。
但,实在谨慎过头。
以致于,到现在都没有太大的收获,也没有离开的头绪。
许以清脱下长袍还给白晴,拍了拍不小心沾地的长袍衣摆,略有遗憾。
她其实是打算趁诡域主动发难,顺势大闹一场,试着走走暴力拆卸的法子,毕竟这次卧虎藏龙,好些个都不普通。
可惜,平静的桃花源没给她这个机会。
再考虑到目前她因为某些不知名原因,已经被官方盯上。
算了,还是继续低调吧。
就当古镇度假了。
许以清在无限世界时曾质疑洋葱,后来逐渐理解洋葱,现在立志成为洋葱。
所以,不太喜欢被别人扒下一层一层的外壳。
无限玩家这种骇人听闻到能上实验台又合适被奴役当牛做马的糟糕过往身份,还是得务必捂紧再捂紧。
她没兴趣拯救世界。
相对于做勇者,许以清更喜欢当自由自在无恶不作也不用计较得失的恶龙。
白晴可不知道眼前的客人是条洋葱恶龙,她接过衣服后直接摆摆手,轻声细语让许以清先回去休息,说完也不等答复,迫不及待就抱着衣服坐下,在并不算太明亮的烛光下,针针细心修改。
嘴角微微勾起,是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
跟之前不同的是,眸光中多了几分全神贯注的认真,仿佛修补的不是衣服,而是别的一些什么东西。
夜渐深。
许以清暂时没有培养出欣赏诡域生物表演的爱好。
她只看了几眼,转身就回去休息了。
至于闭上眼后院子里哗啦啦响个不停的洗衣服水声,全当助眠白噪音。
夜半,许以清睁开了双眼。
又到晒月亮的时候。
她不是爱睡觉的女大学生,而是汇总各队探险成果的神秘玩家。
让她起来好好瞧瞧。
瞧瞧参与者,瞧瞧官方代表们,瞧瞧盲女和小鹦鹉……
都在忙活些什么,以及最重要的,有没有收获。
今夜依旧是个热闹的夜晚,活动的人更多了,小动物也多。
鹦鹉拼命煽动翅膀,黑狗无声跑遍大街小巷,连新老参与者们都迫不及待从院子里冒出头来,像是遇到天敌的沙丁鱼,在名为桃花源的水桶里游窜不止。
低调的许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