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次确定周围的村民都离得远。
才压低声音安慰着:“刚刚我们看到你的小黑了,它跑得可快了,没人追得上它,放心吧。”
许以清看了眼四周小巷子里还在窜动不停的黑‘风’,问道:“在被追捕前,它有没有离开过你?或者说,你们做了什么?”
如果村民们不待见狗,昨晚就应该发作了,而不是等到今天。
更不会等到对方出门才动作。
盲女深呼吸,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仔细回忆,才说道:“昨晚一路被那位柳阿姐领到屋里的床铺前,小黑都在我腿边。柳阿姐一离开,我直接就躺床上睡下,因为有些害怕,是抱着小黑一起睡的,我睡得不深,很确定小黑一直在我怀里。”
她又皱着眉头继续回忆。
很是肯定说着:“醒来后小黑也一直是陪在我身边的,哪怕我看不见,也确定小黑没有乱碰过任何的东西,只是规规矩矩给我引路。”
说到这,盲女忽然顿了顿。
用更小的声音说道:“我家小黑是纯黑色的,电视里都说黑狗辟邪,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针对小黑!”
苏知默觉得很有道理,想是这么想,嘴上还是在安慰着眼睛看不见的脆弱盲女。
许以清没有说话。
黑狗辟邪,黑狗血驱邪,可这两样既不辟妖也不驱妖。
最多也就能汪汪几声提醒。
这个桃花源,大概还存在着别的东西,一些怕黑狗的东西……
具体是什么。
大概只有那些还在追着黑狗,杂乱脚步声的主人才清楚。
“我们先去大巴车那边跟秦队他们集合,人多力量大,说不定能想办法救小黑。”
苏知默继续开口说着,她其实觉得小黑目前暂时并不需要拯救。
跑得连影子都看不到!
谁抓得住啊?
当然,该解决的问题还是得解决,只是不需要那么急。
盲女听着两位好心参与者再三强调小黑跑得又快又安全,也渐渐镇定下来。
道谢后,稳稳当当拿着导盲棍,跟着牵引的手臂方向走去。
肌肉队长秦风已经在大巴车前等了许久。
大巴门一关。
这次被卷入诡域的参与者也齐了。
原本车内还是有些沉默的,随着秦秦风和小谢主动把昨夜被村民领走后的所见所闻以及个人的一些想法说出来,其他参与者也纷纷开口。
这次诡域的新人都挺活跃。
大概是没有直面什么超出想象的场景也没有见到血腥的画面,新参与者们不是烦躁焦虑就是兴奋雀跃。
满满的问题,问来又问去。
秦风严肃再三告诫着:“诡域里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大家都应好。
至于听没听进去,只有参与者自己才知道。
秦风不是不想举例警告,也不是不想说得再重些。
诡域这种地方,又是规则又是灵异时间,以防一语成谶,通常都不会直接提及‘死’。
最后也只能叮嘱新参与者们多看‘东方黎明’。
人各有命。
官方也拦不住非要作死的。
所有参与者都把所见所闻说了一遍。
很快,大家就发现被带回去的经过都差不多,全是贴心送他们到床前,不留灯。以及每个村民家中都有姓胡黄白柳黑的牌位。
家家户户从描述上来看都挺富裕的,吃穿用度,丝毫不比现代社会差。
再说参与者们带回去的行李,身份丰富得很。
秦队是个小说家,小谢是个登山爱好者,带鹦鹉的老大爷是个摄影师,盲女还真就是个盲女箱子里还有备用盲棍……
司机苏知默就更神秘了。
她那多出的宽大司机服左衣兜里放着一部手机,手机里有许多疑似在搜寻‘桃花源’的记录!
最特殊的是,不管是什么身份,大巴上所有乘客都带有药瓶。
满车乘客都有病!
而且病得也挺丰富的,药瓶颜色不同,药的种类也不太一样。
除了个别参与者有明确的疾病信息外,其他人大多都不怎么清楚持有的身份究竟是个什么病。
第一天的信息交换并没有得到太多的关键信息。
盲女倒是再三提起自己的小黑,礼貌又稍显心急的问起有没有相关的消息,或者能帮忙解决问题的办法。
白背心老大爷大概是同样带着宠物家人,非常热心帮忙想办法,还提了一嘴郑多多很受村民欢迎,不少村民都尝试投喂郑多多,全被老大爷拒绝了。
郑多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