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眼前还是黑蒙蒙一片，呼吸也依旧困难，但还是开口应和着。

    乘客们沉默瞬间后，爆发出剧烈的欢呼。

    所有人都在夸着‘张大哥厉害张大哥万岁张安易就是我们最好的大哥’！

    ……

    真正的张安易还艰难咳嗽着，正思考着诡域究竟是怎么被打破的，还没想出什么就先陷入了茫然里。

    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有他什么事吗？

    他什么时候成大哥了？

    许以清笑了笑，正想说些什么，忽然某段久远的记忆浮上脑海。

    也是类似的场景。

    所有人都在欢呼着‘清神厉害清神就是清扫副本的一姐’……

    那是辆老旧的大巴车，车一直开，一直开。

    最后，死的死，散的散，背叛的背叛。

    只有她。

    活着离开了无限世界。

    没有心的人，才能活着离开副本，活着离开无限世界。

    许以清挂上和善的笑容，笑不达眼底，摆摆手：“快离开吧。”

    在美好品德保持前，离开吧。

    又能美好多久呢？

    许以清不想再停留，抬步就想走进发光地铁门里。

    又被拦住了。

    要不是她停步及时，差点就撞上了某个套着塑料袋的脑袋。

    假张安易在欢呼声中大声说着：“姐，我叫……”

    “嘘。”许以清伸出食指压在唇上，继续用那和善的微笑回答着：“有机会的话，下次再见面可以让我猜，这样更有意思。”

    不是有意思。

    而是她不想知道。

    不知道，针锋相对的时候刀会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