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可是起了个大早、赶了个第一名到班呢。
“那个,谢谢你。多亏了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夏初讲话似乎流畅了不少。
“就口头谢啊,少了点儿意思吧。”林曜阳笑得有点坏,望着夏初一眨一眨、茫然中尽显单纯的大眼睛,他有一瞬间竞觉得自己像那童话故事里骗小红帽的大灰狼、班级中逗学生仔的魏贺琳。
“那、那你说要怎么谢。”夏初本来皮肤就白白净净的,这下整张脸连带脖子肉眼可见地红了个彻底。
“也不难办,”林曜阳说,“下周‘校长杯’篮球赛,赏个脸去报个名,来和我打配合吧。”
“啊?这我不太行……”
“夏初,”林曜阳连名带姓地叫他,让夏初下意识地挺直了身板,“永远不要什么都没干就说自己不行。更何况咱们还年轻,年少轻狂说的就是我们,风华正茂、意气风发说的也是我们,我们怎么会不行,又怎么甘心自己不行。”
夏初听着这一番话,瞳孔微微放大。不得不说,林曜阳这番话说的真的很鼓动人心,不仅是夏初,连他本人此时都觉得热血澎湃。
毕竟青春年少,有着太多憧憬向往,任何阻挡仿佛无非只是些待翻的矮墙,只等纵身一跃便能到达墙那端,追寻对面的太阳照耀的远方。这不是几句话就能鼓舞的,而是少年本色就是如此。
林曜阳望着夏初眼底的心动却仍踌躇,忽而莞尔一笑。
“夏初,低头太久,是时候抬头看看阳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