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陆离没有接话。

    她跟着天养生继续往前走，许正阳跟在后面，天养恩挽着她的胳膊，嘴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天养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许正阳旁边，两个人并排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天养义的目光落在前方天养生的背上，许正阳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走了十几步，天养义忽然开口。

    “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警卫。”

    “警卫？首长的？”

    “对。”

    天养义沉默了片刻。

    “那你现在不是了？”

    许正阳看了他一眼。

    “现在不是了。”

    天养义没有再问。

    他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这个人以前是保护首长的，现在被派来保护陆离，可见陆离在大陆那帮人眼里，分量不轻。

    傍晚的时候，天养生在据点中间的空地上摆了一桌菜。

    菜是食堂做的，不精致，但分量足。

    红烧肉、炒鸡蛋、炖鸡、几样青菜，一大盆米饭。

    天养七子围坐一圈，陆离坐在天养生旁边，许正阳坐在陆离旁边。

    天养恩坐在陆离对面，不停地给她夹菜。

    天养生端起碗，看了许正阳一眼。“喝酒吗？”

    “不喝。”

    “当兵的不会喝酒？”

    “会。任务期间不喝。”

    天养生嘴角微微上扬，给自己倒了一碗，仰头喝了一大口。

    他放下碗，看着许正阳。

    “你在这里，没有任务。”

    许正阳看着他。

    “有。保护阿离。”

    天养生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看着许正阳，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敌意，是一种“你倒是认真”的认可。

    他没有再劝酒，低头扒了一口饭。

    天养恩在旁边小声跟陆离嘀咕。

    “嫂子，他喊你很亲密呀，是不是已经……”

    陆离夹了一块红烧肉，慢慢嚼着。“嗯。”

    “啧啧。”天养恩摇了摇头，给她比划一个大拇指。

    她嫂子就是厉害，连首长的警卫也能勾走，不愧是大女人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