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安排。”
“你只有两天。”黄志诚的声音很平静,“倪坤的二儿子两天后到港岛。他到了,你就没机会了。”
Mary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黄志诚。
窗外是港岛的夜景,霓虹灯在黑暗中闪烁着,把天空染成了橙红色,像一场永远烧不完的大火。
“黄志诚,你走吧。”
“Mary——”
“走。”
黄志诚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转身走了。
病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Mary听到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在窗台上的双手。
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怕杀人?她不怕。
怕被抓?她也不怕。
她怕的是韩琛醒了之后问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不能说我是为了你的利益,因为他知道韩琛忠于倪家。
但她答应了黄志诚,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黄志诚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而韩琛此时还在昏迷。
Mary转过身走回病床边坐下,握住韩琛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着。
他的手还是凉的,她用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捂着,捂着。
“阿琛,你快点醒。你醒了,我就不用自己做决定了。”
韩琛没有醒,心电监护上那根绿色的线还在跳着,一下一下的,缓慢而均匀,像一个人在深水里一下一下地划着水。
远处的海面上,最后一班渡轮缓缓驶过,汽笛声悠长而沉闷,像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