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发生过。
“没问题。”
电话挂断了。
水灵握着大哥大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然后伸手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把梳子,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凌晨的夜景,远处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这座城市正在从最深的夜色中慢慢醒来。
他低估了陆离。
不是低估了她的能力,是低估了她在港岛这张网中的位置。
他以为她只是一个有钱的商人、一个有社团背景的女人、一个有点小聪明的对手。
他没有想到她的网可以织得这么大,大到把警方、社团、商界、甚至连和联胜这种和洪兴本无太多瓜葛的势力都能在一夜之间全部发动起来。
他端起桌上的伏特加马提尼喝了一口,冰已经化了大半,酒液温吞,味道不对了。
他放下杯子,看着窗外的天际线。
那抹淡青色的光已经从东边漫过来,在维多利亚港的水面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灰色,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