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自己跟了她二十年,还是没有看透她。
她心里装着很多东西,那些东西她从来不跟任何人说,只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在深夜里,在这栋空荡荡的别墅里,慢慢地消化。
伤天没有再问。
他转身朝楼上走去。
身后传来水灵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夜风吹散。
“骆驼的房间,保持原状。”
伤天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他生前的那些东西,你们谁也别动。”
伤天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继续上楼了。
客厅里只剩下水灵一个人,她靠在沙发上,眼睛睁着,目光落在那幅“义薄云天”的匾额上。
她不想回来。
她在桂林过得很好,每天浇花、喝茶、看戏,日子平淡但舒心。
但她必须回来,因为骆家的担子没有人扛了。
她不想对付陆离。
她调查过陆离的那些资料,摆在桌上厚厚一叠,她翻了很多遍,发现那个女人和她有很多相似之处——都是女人,都在男人的世界里打拼,都被人质疑“你凭什么”。
但她们站在不同的立场上,所以只能是敌人。
她不知道那个让她对付陆离的人到底在计划什么,但她知道,那个人不是她能拒绝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这句话别人说的是矫情,她说的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