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姐,”仇笑痴的声音低沉而缓慢,“这一局,我梭哈。”
他将面前所有的筹码推了出去。
哗啦一声,筹码如红色的瀑布倾泻在赌台上。
“另外,再加五百万美金!”
一个黑箱子被扔在赌台上,马上有人上前打开验证了一下数额。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在看陆离——她会跟吗?她的牌面也是同花顺面,但她的暗牌是什么?她敢赌仇笑痴手里不是黑桃A吗?
陆离看着那堆筹码,沉默了。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没有人知道,她等的不是牌桌上的结果。
——分割线——
十五分钟前。
游艇底层的轮机舱附近,有一处不引人注意的检修通道。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连接着游艇的厨房和船员宿舍。
此刻,铁门的锁扣正在被一根细钢丝轻轻拨动。
手法专业,无声无息。
三秒后,锁扣弹开。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只眼睛从缝隙中扫视走廊——空无一人。
王建军侧身闪了进去。
他身后跟着五个人,动作同样利落安静,像五只猫。
他们穿着黑色战术服,腰间别着无声通讯器,脚上是软底靴,踩在铁板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A组就位。”王建军按住耳麦,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耳麦里传来王建国的声音:“B组已登船,位置在左舷救生艇甲板。船上的安保布防图已经确认,一共三十二人,分四班巡逻。监控室在二层船首,武器库在底层船尾。”
王建军回复“收到”,从腰间抽出一把无声手枪,检查了弹匣。
他们昨天就已经到达澳岛,但没有和陆离见面。
在她上船之后,他们乘坐提前准备的快艇,跟在游艇后面,保持在雷达盲区的距离。
进入公海后,陆离通过藏在钱箱里的微型雷达干扰设备影响了游轮雷达,让王建军带领的二十人小队顺利上船。
“动手。”王建军说。
五个人沿着走廊无声推进。
第一个目标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靠在墙上抽烟,耳麦线垂在胸前。
他刚把烟叼在嘴里,还没来得及点火,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举起匕首插进了他的脖子——壮汉剧烈挣扎了几秒钟身体软了下去。
王建军将他的身体轻轻靠在墙上,摆成一个靠着打盹的姿势。
从远处看,看不出任何异样。
“一号清除。”
“继续。”
B组那边也传来消息:“左舷巡逻两人清除。无警报。”
王建军带着人摸向楼梯口。
根据情报,二楼走廊有三名固定哨,两名流动哨。
固定哨的位置分别在楼梯口两侧和走廊中段,互相之间可以目视联络,打掉一个就会惊动另外两个。
王建军打了一个手势。
他身后两人分别向左右两侧移动,他自己则贴着墙壁向上摸去。
楼梯口的固定哨正在低头看手表——换班时间快到了。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三个黑影同时从三个方向扑出。
没有声音。
三秒钟后,三名固定哨全部倒地。
王建军将其中一人的对讲机拿过来,关掉,塞进自己口袋。
“二楼清除。”
监控室是最大的难点。
监控室在二层船首,一扇厚重的铁门,门内至少有两个人,门外还有一个持枪守卫。
监控画面覆盖了游艇的主要通道和出入口,如果不先解决监控室,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记录下来。
王建国从另一侧摸到了监控室附近。
他贴在墙壁上,透过百叶窗空隙看到了监控室内部——两个人在盯着屏幕,一个在看监控,另一个在喝茶。
桌上有一把冲锋枪。
门外守卫站在走廊里,背靠墙壁,位置刁钻,很难从正面接近而不被发现。
王建军在耳麦里低声说:“我从正面吸引注意,你从通风口进去。”
“通风口太小了,我进不去。”王建国说。
“不是让你进去。是让你丢东西进去。”
王建军觉得弟弟这段日子过得有点太好了,泡妹太多大概影响了智商,皮需要紧紧了。
王建国恍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