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逃窜,而是有明确路线的撤离。
就在黄德忠距离围墙还有十米左右时,黑影已翻身而上,蹲在墙头,似乎回头看了一眼。
昏暗光线下,只能看见口罩上方一双冷冽的眼睛。
下一秒,黑影便纵身跳下,消失在墙外。
“目标已翻越西侧围墙,进入富民巷区域。启动二号预案,封锁富民巷两端,调取该区域所有社会面监控。重复,目标危险等级上调,装备专业,行动果断,极有可能受过训练。”
“鸟巢收到,二号预案启动,二组正在合围!”指挥部迅速回应。
黄德忠没有丝毫停顿,追捕的本能已压过一切。
他并非坐镇后方的指挥官,三十年的刑侦生涯让他深信,关键的第一现场必须亲自把握。
他一边向围墙冲刺,一边飞速下达后续指令:
“三组听令! 维持对C栋原目标的静默监控,最高戒备。目标‘影子’有任何微小异动,哪怕只是调整窗帘角度,立即报告,但绝不允许擅自靠近或行动。你们的眼睛,给我死死钉住他!”
“三组明白,持续监控中!”
指令下达完毕,黄德忠也已冲至围墙下。
他并未如熙旺般直接翻越,而是助跑两步,脚尖在墙体凹凸处精准一借力,双手已牢牢攀住墙头。
一个利落的引体向上加翻身,人已稳稳蹲踞在墙头之上。
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墙外——富民巷狭窄幽深,两侧是老旧的骑楼,此刻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巷口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逃逸者的影子拉长、扭曲,最终没入更深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