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处理的肉块:“等玩得差不多了,没剩几口气了,或者染上什么脏病没用了……就会‘处理掉’。拆开,心、肝、肾、角膜……但凡还能用的,‘零件’总能找到买家,算是最后一点‘二次收入’。”
他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地狱最深处的寒意,却又说得如此寻常,如此理所当然。
笼子被打开一条缝,一个黑衣人拿着长长的金属钩杆,随意地扒拉着里面的女孩,像在分拣货物,强迫她们抬头、转身,向潜在的买家展示。
女孩们发出惊恐的尖叫和哭喊,在冰冷的金属钩杆下徒劳地躲闪,却只是让身上的伤痕更多了几道。
台下,短暂的寂静被打破。
出价器的按键声再次响起,这一次,稀疏、冷漠,带着一种批量采购的随意。
数字跳动得很慢,每次加价都显得吝啬。
熙旺依旧坐在角落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墨镜掩盖了一切,只有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紧握成拳,用力到指骨发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仿佛在压抑着某种足以撕裂这昏暗空间的可怕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