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转为一种极致的痛苦和茫然,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嗬嗬的倒气声。
他双腿一软,向前扑倒,蜷缩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嘴角溢出白沫,显然已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最后一名持西瓜刀的马仔,见自家老大和同伴在呼吸间全数倒地,肝胆俱裂,哪里还有半分战意,怪叫一声,竟丢下刀,转身就想跑。
陆离脚尖一挑,将地上生番脱手的钢管挑起,握在手中,看也不看,反手向后一掷。
“呜——!”
钢管旋转着飞出,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穿刺在那逃跑马仔的腿弯处。
“咔嚓!”
“啊——!”
腿骨断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
那人向前扑倒,抱着扭曲的小腿在地上翻滚哀嚎,再也爬不起来。
从生番暴起,到五人全数倒地,不过短短十几秒。
这片不大的广场上,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和压抑的抽气声。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几人,此刻非伤即残,躺了一地。
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尘土和恐惧的气息,令人作呕。
陆离站在原地,轻轻甩了甩手腕,气息平稳,连发型都未曾凌乱半分。
她垂下眼帘,看了一眼地上或昏迷或抽搐的几人,眼神淡漠,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几件碍眼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