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枪战
了,第一个亮出獠牙的对象,就是自己。

    “你……想做什么?”良久,海叔才转过头,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低沉而沙哑,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他那双阅尽风浪的眼睛,此刻锐利地刺向靓坤,也扫过他身后那二十几个沉默的洪兴打手。

    “我和你们洪兴的蒋先生,也算有过几面之缘。今天这出戏,是蒋先生的意思,还是你靓坤……自作主张?”

    “嘿。”靓坤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潮湿的海风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丢掉烟头,用锃亮的皮鞋尖碾灭,然后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海叔,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混合了蛊惑与威胁的意味:

    “蒋先生的意思嘛……你老不用猜。我今天来,就是想同你做笔交易。你看,你养的狗,现在在帮别人看门,还反过来想咬你。你这条船,是不是也该……换个码头靠岸了?”

    海叔的眼皮重重一跳,握着船舷栏杆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身后的几个心腹手下,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向了后腰。

    货轮甲板上,气氛陡然绷紧,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和远处那未曾停歇的、象征着他基业正在崩塌的交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