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来关祖那慵懒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像浸了蜜的毒药：“嗯？失踪人口终于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找我了呢。”

    那语调轻柔，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委屈，又像是压抑的兴奋。

    陆离早已习惯他这种语调，唇角弯起一个弧度：“怎么，想我了？我这不就联系你给你送功劳来了吗？”

    对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几秒后，关祖的笑声传来，比刚才更低，更沉，仿佛贴着耳朵在呢喃：“想……想到每一根骨头都在疼。你失踪这几天，时间过得特别慢，慢得让人总想毁掉点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变得甜蜜而充满期待：“所以，你要来给我‘止痛’吗？不如当面谈谈你要送的功劳？”

    陆离无视了他话语里浓烈的偏执，抬腕看了眼时间，慢悠悠说：“我现在还有事要忙，两小时后，到你公寓再谈。”

    “好啊！”关祖的声音立刻变得轻快无比，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无限活力，但紧接着，他的语气又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会准备好等你。迟到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哦……当然，如果你提前来了，我会更高兴。”

    这句话听起来像玩笑，但陆离知道，他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