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刑罚
往上。”

    山鸡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蹲下身,刀刃贴上那块冰凉、紧绷、布满淤紫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痉挛。

    他闭上眼睛,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

    “啊——!!!!”

    “继续……”淡然的女声响起。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撕裂了仓库的死寂,且不停持续着!

    那声音里蕴含的痛苦、恐惧和绝望,让墙边的包皮腿一软,差点瘫坐下去,大天二也猛地扭开了头,陈浩南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陆离却恍若未闻,她甚至微微侧耳,像是在欣赏这惨叫的音色。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另外三个被吊着的、瞳孔紧缩、浑身

    “你们是军人,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不怕死,大概也不怎么怕普通的痛。但你们应该比谁都清楚,”她声音轻柔,却像冰冷的针,刺进每个人的耳膜,“有时候,活着……远比痛快地死了,要难受得多。”

    她伸出另一只手,阿积默默将一包粗盐放在她掌心。

    陆离撕开纸包,将雪白的盐粒,对准那刚刚被削去大部分皮肉、露出鲜红肌理和白色脂肪、还在泪泪冒血的小腿,缓缓倾倒下去。

    “滋啦——”

    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盐粒接触到新鲜伤口和血水的瞬间,俘虏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弓起、抽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像是要呕出内脏的声音,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来,额头上、脖子上青筋暴凸如蚯蚓。

    但他死死咬住了牙关,竟真的没再惨叫出声,只有那几乎撕裂眼角的血泪和完全扭曲的面容,昭示着正在承受何等非人的折磨。

    “意志力不错。”陆离停下倒盐的动作,语气里带着一丝货真价实的赞赏,仿佛在点评一件坚韧的材料。

    “很能忍。但人体是有极限的,神经的承受力、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都有极限。疼痛超过那个临界点,意志就会像崩断的琴弦。这才只是小腿而已,要知道我们老祖宗的刑罚里,最多的能割数千刀不死,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挺那么久了……”

    她将剩下的盐包随手丢在地上,拍了拍手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到时候,你们会哭着、跪着、爬着,只求一针能让人麻木的东西,或者一颗能结束一切的子弹。什么任务,什么忠诚,都会变得……微不足道。”

    她这才看向山鸡,山鸡握着刀,呆呆地看着脚下那滩迅速扩大的血迹和那个抽搐着、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脸色惨白如纸,握刀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陆离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盐,或者烈酒,都可以。除了制造极致的痛苦,还能消毒,延缓失血,防止他死得太快。”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也更柔美,“游戏,要慢慢玩,才有趣,你说对不对?”

    山鸡猛地一颤,像被毒蛇缠绕住了身体。

    他僵硬地、木偶般地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涣散。

    旁边的大天二、巢皮等人,更是面无人色,有几个小弟已经忍不住干呕起来。

    仓库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汗味、尿骚味,以及一种无声的、冰冷的恐惧。

    天窗那缕惨淡的光,似乎也变得更加微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