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手中的小锤,稳稳落下。
“砰!”
一锤砸在火焰中的金属上,恐怖的气浪瞬间扩散开来,周围的青石板“咔嚓”一声裂开了好几道细纹,要是普通人站在这儿,恐怕当场就要被气浪震得五脏俱碎。
屠烈面无表情,手腕发力,又是一锤落下。
“砰!”
第二锤落下的瞬间,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翻涌着聚起了厚重的乌云,天色瞬间暗了下来。
“砰!”
第三锤落下,云层里劈出几道银白色的闪电,雷鸣声轰隆隆地炸响,像是天地在为此震怒。
换做旁人见到这异象,恐怕早就吓得屁滚尿流,怕是以为是天威发怒,雷公在世呢。
就在这时,院门口那口青铜古钟突然“嗡”的一声发出了悠长而沉重的钟声,钟声浑厚,恰好和屠烈的锤声形成了微妙的平衡,刚好抵消了锤声散逸的余波。
屠烈借着这份平衡,一锤又一锤稳稳落下,千锤百炼之中,匕首和陨星乌金缓缓融为一体。
……
远处的城墙上,一个提着酒壶的灰衣老头仰头灌了口酒,目光不经意扫过屠烈院子的方向,看着天地变色的昏暗,面露缅怀,低声呢喃:
“感染之刃啊……可有千年未见了呢……”
……
三天后,白康来到屠烈的小院门口,脚还没踏进去,整个人先愣在原地。
如果说先前小院周围的环境是荒凉,那么现在可以说是枯败了。
跟天打雷劈似的,地面焦黑一片,连那棵唯一的枯树都没了一半,不过那口古钟但是跟劫后余生似的,更加鲜明了些许。
“乖乖,这是被龙卷风摧毁停车场了?”
白康嘀咕一声,轻手轻脚绕过古钟,来到院子前,刚抬起手想要敲门。
轰隆一声,
大门轰然倒下。
白康:……
老天见证,我可什么都没做,它自己塌的哈,我可不赔偿。
“老家伙?还活着吗?活着就吱个声!”他挥了挥面前的灰,朝着院子里喊了一声,这满院子的焦黑和死寂实在有点渗人。
他喊完半天没听见回应,心说这老头不会是搞什么锻造把自己给炸没了吧?
正想着,又是一声轰隆闷响从院子里的工坊传出来,一阵黑烟裹着热浪冲出来,呛得白康又退了两步。
轰隆一声,一阵黑烟散去,一个灰头土脸,像是被炸了似的屠烈发出桀骜的狂笑。
“哈哈哈!老子成了!老子终于成了!”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崭新的匕首,仅仅只是看上一眼,锋芒刺目。
“我说老家伙,你这几天莫不是跑去挖矿了?”白康没好气地走过去,伸手挥了挥他身边还没散的烟。
屠烈压根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依旧笑得满脸褶子,抬手就把手里的匕首往白康这边一甩:
“小子,拿好了!顶尖三级禁物,甚至一些普通的二级禁物,都比不上老子这把杰作。”
寒光一闪,那柄匕首“啪”的一声停在白康面前半尺的地方,悬在半空纹丝不动,刀刃上的冷意直往脸上扑。
白康眨了眨眼,盯着面前这柄崭新的匕首,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
匕首确实是好匕首,刀身流畅,寒光逼人,看着就锋利得很。
可问题是,
他那柄锈得快看不出原样的“破伤风之刃”呢?
怎么就变成这么个光溜溜亮闪闪的普通匕首了?这老家伙不会是把上面的锈全磨掉了,就打算这么糊弄他吧?
“不是,我说老头,我那帅气的破伤风之刃怎么变这么新了?你该不会是磨掉了铁锈就想还给我?”
“哼!你个混小子真是不识货!原先那破烂怎么能跟老子的杰作相提并论!”
屠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