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丢,我感觉地都震了三分。”
“原来是尿啊,我还以为流汗了,我就说嘛,这种程度的爆炸怎么可能让我流汗……”
餐厅中,各位客人面露惊恐。
江水沸腾,天际的云层被炸开一个口子。
坐在落地窗旁的两人,神态不一。
白康脸色微白,看向城门方向,心中一句“妈卖批”不知该不该讲。
“我靠,那群人抢叹息之墙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这个距离……人家李实文怕是还没有离开星空城几步吧?”
王多宝说过,各方势力对叹息之墙势在必得,肯定不会让李实文就这么带回紫瑞城的。
但是,人家前脚刚离开星空城,后脚爆炸就来了,要不要这么嚣张?
而她对面的米兮,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表情,刚才的爆炸根本没有惊扰到她分毫。
“白公子,还请不要因为这些琐事打扰了我们的雅兴。”米兮美眸好似有流光,倒映着一人。
白康回过神来,迟疑片刻,还是问道:“米兮小姐,你似乎并不意外李实文被追杀?”
面前这个女人实在太平静了,无论是在拍卖会还是现在,一直都是笑吟吟的模样。
听到白康的话,米兮咯咯笑了起来:“这是自然喽,奴家好歹也当了拍卖师好几年了,客人们私下黑吃黑的情况听过太多,见过太多。”
说着,她俏皮眨了眨眼睛,整个人俯身往白康这场看了过来,柔声说道:
“叹息之墙这种顶级二级禁物猎手营地吃不下,这就是个烫手山芋。”
白康有所明悟,“所以,你们就借着拍卖会将这个烫手山芋让了出去,而且还得到了一笔不俗的金钱。”
米兮微微抬了抬脖子,露出雪白的脖颈,“没办法喽,势不如人,我们这种小势力只能这样明哲保身。”
白康嘴角一抽,
小势力?有七阶高老大坐镇的猎手营地还是小势力?
这实力除了主城外已经不虚任何人了。
他想了想,“你既然知道了极北事变,那把叹息之墙让出去了,到时候该怎么办?”
米兮眨了眨眼,笑眯眯道:“白公子是在担心奴家吗?”
还没等白康回答,她又继续笑道:“极北事变,整座1086殖民地都无法置身于外,一件二级禁物,的确可以短暂的保住自己,但也只是缓兵之计,想要靠叹息之墙度过难关……不现实。”
“这一点,你也应该明白吧……白公子?”
被这么一双不加以掩饰的美眸盯着,白康忽然心中一跳。
他忽然有种感觉,那就是米兮认识他,起码已经认出了他是剑宗长老,而且对方知道他知道极北的严重性这件事。
可是……这不应该。
认出他是剑宗长老并不意外,毕竟他没有特意掩盖身份,但是对方怎么会意识到这次灾劫的严重性?
最起码……只是五阶的米兮不应该知道,除非……她背后有人。
不是高老大,因为高老大只是一位七阶而已,怎么会清楚极北事变背后的意义?
要知道,剑宗宗主也是因为先祖的预言才明白这是能够覆灭1086殖民地的灾劫。
“白公子。”忽然,米兮轻轻开口,“届时,倘若你走投无路,或许可以尝试依靠奴家。”
说着,她以快出残影的速度将一件物品交给白康。
白康沉默,握着手中那块圆圆的东西,眉头紧皱。
对方这句话几乎就告诉他:她有法子躲过这次灾劫。
他忽然感觉,自己被做局了。
对方选择他不是偶然,从始至终对方的目标就是他。
他想起来,在拍卖场上对方就时不时地看他,当时还以为是错觉,现在可以确定了,对方就是在看他。
但是……为什么呢?就凭自己是剑宗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