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坏了?
她皱着眉头正要转身,突然感觉左手手背传来刀割般的剧痛。
“啊!”
猝不及防之下,乌姆里奇痛叫出声。
她抬起手背一看,仿佛小刀划过的字迹出现——
【我不可以说谎】!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惊呼出声,跟跄着走到费尔身前,看到费尔在写第二行字。
“啊!”
又是一股剧痛袭来,她的手背再次出现第二行【我不可以说谎】!
乌姆里奇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大惊失色。
她用这支羽毛笔教训过几十个看不顺眼的下属,却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住……住手……”
她想要去掰费尔的肩膀,一层柔软的护盾却突然浮现,将她的手滑到一旁。
而费尔已经开始写第三行字了。
“啊!”
又是一阵剧痛,乌姆里奇眼泪都疼出来了,大喊道:
“住手!你不用写字了!”
“不行啊,教授,我感觉我对这句话的理解还不够深刻。”
费尔平静吐出几个字,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他又对赫敏食言了。
因为从乌姆里奇拿赫敏威胁他的时候,费尔就准备下重手了。
费尔的手速越来越快,一行行字迹在纸上浮现。
“不!啊啊啊!”
乌姆里奇痛苦的摔倒在地,一行行血字写满了她的手背。
左手写满了,还有右手,到最后乌姆里奇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直到写了几十遍,羊皮纸被占满了,费尔才收手。
他默默起身,俯视着满头冷汗,面色苍白倒在地上的乌姆里奇:
“教授,我已经认识到这次错误了。
如果我的朋友有什么做的不对,由我这个级长承担。
以后您尽管找我,不用找我其他朋友。”
说完,他直接走出了门。
乌姆里奇两只手已经血流如注,颤斗着如同癫痫发作。
她不知道费尔是怎么做到的,恐惧占满了她的心。
但随之而来,就是无比浓郁的愤怒和怨毒!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我可是魔法部副部长!
在地上躺了半小时,乌姆里奇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咬着牙,从皮包里抽出一瓶魔药。
这是她羽毛笔的解药,被她用于奖励给那些受罚后听话的下属。
只是她的伤口实在太多,乌姆里奇勉强只是涂了薄薄一层,就用光了魔药。
手掌依然剧痛,但好歹能写字了。
乌姆里奇颤颤巍巍地抓过一根正常羽毛笔,开始给魔法部写信。
一定是我的权力还不够大,只要能获得更大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