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瞬间,黑暗退去,清晨的阳光洒下。
休息了一整晚的小鸟忍不住在林间鸣叫。
即便有血肉傀儡环伺,危险无处不在,但对这些小动物来说,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生命总会自己找到出路。
费尔把挡住洞口的栅栏踢开,走出去,狠狠伸了个懒腰。
洞内是脸红如血的赫敏正在整理睡袋和皱巴巴地衣服。
别误会,两人昨晚是和衣睡得觉。
只不过宽松的单人睡袋,挤进了两个人也变得狭窄不堪。
昨晚两人几乎是贴身睡得,赫敏的后背就挤在费尔的怀里。
费尔挠挠头,也难怪赫敏这么害羞,看来需要离开缓一缓了。
他没多说什么刺激她的话,装作无事发生。
“我去把剩下那棵笆蕉树的笆蕉和树心砍了,路上吃。”
费尔抄起黄金圣盾和战矛,不多时就走远了。
洞内的赫敏松了口气。
她颤颤巍巍地把睡袋塞行李箱,抱膝坐在笆蕉叶上。
赫敏双手摸着滚烫的脸颊,又想起什么,触电般把手放下。
其实她不是因为和费尔挤在一个睡袋里才害羞的。
而是因为清晨时她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个东西。
抓完……才意识到是……
现在她只觉得从脸到手全都火辣辣的。
“要死了!”
赫敏一直告诉自己不要乱想,可脑子里纷纷扰扰,这脸红就是消不下去。
羞恼的她干脆拿起笆蕉叶准备完善栅栏,企图做事转移注意力……
这边的费尔已经快要走到笆蕉树处。
因为体质强大,尽管昨晚折腾到深夜才睡,一早醒来他仍然神采奕奕。
更何况昨晚费尔怀里抱着软乎乎的赫敏,简直比在外面睡席梦思还舒服。
费尔咂咂嘴,倒是有点喜欢这里了。
不过说归说,该走还是要走。
费尔小心地观察着附近,似乎没什么异常。
那只猴怪的尸体还躺在地上,腐烂的很快,已经生了蝇虫。
这也不奇怪,毕竟血肉傀儡本来就是尸体,失去了行动力,自然会快速腐烂。
费尔四处查看一番,确认没有危险,不会被偷袭。
他当即抄起战矛,想去砍树。
结果费尔眼神一凝,顿时看到笆蕉叶上晶莹的露珠。
费尔大喜过望,他还真没想到这个。
费尔连忙从兜里掏出空瓶子,接在笆蕉叶的叶尖。
他小心地轻晃笆蕉叶,让露珠慢慢顺着脉络流进瓶子里。
半小时后,费尔苦笑着打量着手里两个手指长的小魔药瓶。
把附近的大叶子上的露珠都收集了,也不过得到这么两小瓶露珠。
费尔看着属于自己的那一瓶,摇摇头。
就这一瓶,自己两口就能喝光了,也就够润润喉的。
不过起码也算一个思路,明天可以和赫敏起的更早点,收集露水。
费尔拿起战矛,不多时就把剩下的那棵笆蕉树给薅秃砍伐了。
连笆蕉叶他都郑重地收起来,这叶子宽大饱满,很适合搭帐篷。
而且其也是天然的露水收集器。
费尔要是庆幸自己昨天找到这两棵笆蕉树,真可谓全身是宝。
等他回到庇护所,却看到赫敏正在给那个栅栏扎系带。
“你这是做什么,难道要带着走?”
费尔纳闷道。
“当然了,多好的一面墙啊,昨天你花了一个小时才做好的呢。
庇护所是带不走了,这面栅栏带着,也能省很多事。”
赫敏煞有介事地抻了抻藤条,确认坚固后对费尔道:
“反正也不算重,其他东西都能塞进行李箱,我拿着。
这个栅栏你就背着吧。”
费尔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同意了。
“对了,我发现笆蕉叶上有露珠,收集了两瓶。”
他把笆蕉和树心放下,给赫敏看自己收集的露水。
“唉呀,我怎么没想到,昨天脑子太乱了。”
赫敏拍了拍脑门,接过那些笆蕉叶。
“这些我来处理,我会做简易的露水收集器。”
赫敏手脚麻利,很快把东西全都收进箱子。
赫敏左肩挎着箱子,右手拿着黑牙刀。
费尔双手持圣盾和战矛,背后还背着那面栅栏。
再加之内衬穿的蛇怪马甲,也算武装齐全了。
赫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