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这你可猜错了,这方法是我以前在电视上看野外求生节目时学的。”
赫敏俏皮一笑,想起以前和费尔争抢电视的日子。
费尔怕出意外,守着赫敏过了十分钟。
直到两人确定这笆蕉的确没事后,费尔直接拿过一根笆蕉,三两下塞进了嘴里。
入口很涩,但咀嚼着又有一丝甘甜,只不过有些噎着。
“唔……我去把那根笆蕉树的树心砍了,顺便多拿几个笆蕉叶做房顶。
你捡一些比较直的树枝,有藤条就更好了……”
费尔嘟囔着,顺了顺喉咙,起身再次出发。
这一次速度极快,费尔直奔目标,不多时就赶到了目的地。
他抄起战矛就要朝着笆蕉树的树根处刺去,心中忽生警兆。
费尔身子一矮,战矛顺势向上一撩。
“呲——”
一抹黑血溅到地上,半截毛茸茸的手臂脱离了主人,还犹在抽搐着。
“嘎嘎!”
一只半人高的灰青色猴子愤怒的尖叫着,落在费尔面前。
除了体色特异,体型超常,这只猴子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那黑色的污血告诉费尔,这就是只血肉傀儡。
“刚才怎么没看见你,难道你出去玩了?”
费尔跟这只猴子打趣道,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
他随手掰下一根笆蕉,朝猴怪扔了过去。
谁知道猴怪居然真的用剩馀的一只手拿起笆蕉,放在鼻头嗅了嗅,然后啃咬起来。
费尔一愣,似乎这些血肉傀儡,还保留有生前的一些本能?
“呕——”
但傀儡到底是傀儡,猴怪没吃两口,就把笆蕉呕了出来。
本能的渴望与生理不适的矛盾,让猴怪气的大叫起来。
费尔了然,难怪这里有这只猴怪,还能剩下这些笆蕉。
虽然吃不下,但它本能般的守在这里。
这算什么,你虽然不行,但是想过过眼瘾和手瘾?
猴怪可没想那么多,血肉就在眼前,扔掉了笆蕉后,它双眼血红看向费尔。
“嘎!”
它的毛发根根竖立,好似凭空大了两圈。
狰狞大口张开,身形一晃,如鬼似魅般向费尔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