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掉下去,别说伤,这会儿怕是渣都不剩了。
“太过突然了,范围很大……”想到当时就在脚下的场景,真希的脸色后知后觉白了半分。
那下面仿佛蛰伏着能够吞噬一切的血盆大口,从前让人浑身紧绷的鬼,在下面的东西面前,也要相形见绌。
她深吸一口气:“下面……都是鬼,而且,不像是低级的鬼。”
“……”
总之,人安然无事地站着,小芭内神色略微缓和,知道她说的不无道理,那种状态下,又没有支撑点,的确很难做出合适的反应。
他垂眸,平复了心绪:“排查后,就赶回去。”
需要尽快与其他柱沟通他们看到的东西。
小芭内瞥了一眼,擦了下弯曲的刀身,收进刀鞘:“伤口,赶快处理一下。”
真希还没完全缓过神来,本能点点头。
“没事了,”小芭内在她旁边放轻了语气,“走吧。”
……
善后的工作结束,最终还是耽搁了些时间。
果不其然,回到鬼杀队不久,小芭内与不死川实弥马不停蹄被叫去参加柱合会议。
鬼杀队,尤其是柱身上的氛围,与从前变得不太一样。
原因大概是,在阳光下活动自如的那名少女。
真希还在想,任务时最后看到的场景,径直从祢豆子和伊之助身旁路过。
“欢迎回来。”
少女清脆的声音叫住了她。
祢豆子摘下了口枷,说话还有些磕绊,双瞳在阳光下近乎是半透明的粉色,天真无邪露出两侧的尖牙。
真希试探着叫了一声:“祢豆子?”
意识也一起恢复了吗?看起来……不太像,神情纯真得像出生不久的婴儿。
她有些犹豫。
对方接着脆生生喊了声:“伊之助。”
“终于说对了!”伊之助叉腰大笑,“干得好!接下来学伊之助是老大!”
他循循善诱:“学会了本大爷送你一个珍藏已久的礼物。”
少女歪歪头,似乎并不理解他的话。
真希:“……”
“别教她奇怪的东西啊,”她看了眼周围,“炭治郎呢?”
怎么放任祢豆子来学习原生态的语言了。
“健次郎那家伙吗?回来就昏迷了好几天,好不容易醒了,现在还只能躺着。”伊之助显然要抓住机会,教会懵懂少女他的语言,不厌其烦,一遍遍重复。
这样下去,在炭治郎行动不便的时候,每个人都要变成‘伊之助’了。
真希想了想,露出友善的笑容,朝祢豆子挥挥手。
四处张望的女孩,似乎对新出现的人很感兴趣,没有一丝迟疑就往她这边走。
伊之助在身后不满抗议。
真希看着眼前白纸般的人,话又说回来,谁不想自己的名字最先被记住呢。
她试探着伸出手,女孩真的握了上来。
手心的触感是与普通人不太一样的结实肉感,还有极其不自然的尖锐指甲。
就算外表看起来很可爱,却是实打实的鬼,还是克服了太阳的鬼。
真希张了张嘴,将原本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她笑着捏捏女孩子的手:“祢豆子,来跟我念:哥哥。”
最先记住的,应该是这个才对。
她说得很慢,一字一顿展示嘴型。
走上前的伊之助也安静下来。
祢豆子盯着她,轻轻眨了下澄净的眼睛,牵起嘴角——
作者有话说:最近随榜更,准备收尾有点乱,偏偏还到了被激素控制的时间
第67章 第 67 章
“这就是新的刀?”真希拔出据说有数百年历史的日轮刀, 黑色刀刃映出她好奇的眼睛。
“花纹和之前的不太一样,”她收刀回鞘,“这个还会变化吗?”
炭治郎抵着下巴深思:“大概与原本的使用者有关?”
“不过闪闪发光的, 完全不像啊。”
“多亏了钢铁冢先生, 要好好感谢他才行。”炭治郎也笑得闪闪发光的。
真希忍不住捏了下他的脸:“你这是什么体质,在哪儿都能遇见出乎意料的状况。”
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男人都快羡慕死了,虽然她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羡慕的事情。
“就素说,”炭治郎由着她动手, 口齿不清回答:“甘露寺小姐和时透君真的很厉害。”
真希揪住他的软肉:“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好吵。”隔壁床的被子咕蛹了一下。
“对不起, 玄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