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她正盯着身旁出神,猝不及防被拉了一下。
炭治郎松了口气, 极其自然松开手把她换到里侧,还是不放心道:“小心脚下。”
他安慰道:“没关系,不用考虑这些,真希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真希想了想,虽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形容,但是炭治郎上次给她上药,大概也是类似的心情。
那这么说, 他应该也能理解吧?
“不能是我的理由,”真希顿了顿,望着他:“或许和炭治郎是一样的。”
一……一样的?!
炭治郎低下头,眼神慌乱的闪了一下,是他想的那个一样吗?
夜色也挡不住脸上升起的热度,他听着胸腔里鼓动如雷的心跳,想进一步确认的话,几乎要破口而出。
“炭治郎,你……没事吧?”真希停下脚步,提醒道:“已经到了。”
刚才的话,让他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见他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迈开了步子,真希拉住他问道:“你要去哪儿?”
顾不上多想,她抬手覆上看起来要冒汗的额头,满眼担忧:“该不会是太累,发烧了?”
手心下点点微润的湿意,指尖碰到的伤疤传来凹凸不平的触感,真希忍不住摸了摸,温度正常。
“太好了……”
剩下的话,被那赤红的眼瞳堵了回去。
她手指瑟缩了一下,开始发烫。
炭治郎没有推开她,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盼,试着探究她真正的心意。
可看到真希眼中清澈、不含杂质的关心,他像被泼了盆凉水,顷刻间冷静下来。
是他多想了。
明明只要能看着她就好,已经告诉过自己,真希什么都不懂,只是在把他当哥哥。
“我没事。”炭治郎神色中依旧难以克制的染上了失落。
他可是长男,不能太贪心,要振作起来,真希在为难了。
炭治郎勉强压下了心底的波澜,若无其事扯下额头上的手:“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真希却如同做错了什么一般,有些手足无措,差点忘了正事。
她急忙拿出早早准备好的白瓷瓶,塞进炭治郎手里:“这个药,记得用。”
真希紧接着补充道:“如果你们的药不够,或者需要什么,和我说。”
炭治郎不用说,肯定是不愿意麻烦别人的,其他两人也是。
“好,我知道了。”
真希抿了下唇,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为什么还是安定不下来呢?
她无意识拽着眼前的人,连对方说了句什么也没听见,专注地探寻着自己想要的答案。
最终从那张笑着的,眼瞳深红的脸上捕捉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炭治郎轻轻叫她的声音终于入耳。
真希放开他,在些许不解的目光中,将手臂抬高了点,不太确定问道:“炭治郎,你……”
她说得很慢,不太习惯地躲了一下,却还是鼓起勇气正视着他:“你想要抱抱吗?”
尾音低得快要听不见。
真希记着昨晚陌生的感觉,心里有些紧张。
炭治郎这副样子,和昨天有点像,她心一横,就……就问出来了!
对面的人迟迟没有反应,真希心头突然涌上一股羞耻感,双手跟着微微颤抖。
炭治郎又不是小孩子了,她怎么能用哄小孩的语气问这种事呢,肯定是误会。
她咬咬牙,手渐渐下落,也不敢再看。
“当我没说……”
难以启齿的话被缠上来的呼吸淹没。
强有力的手从臂弯下穿过,把她按在门上抱了个结实。
背后清晰感受到障子的木格,真希脑袋空空,想的竟然是原来她没有误会。
炭治郎抖了抖,如果不是离得太近,大概难以察觉。
“不行,”他忽然开口了,说得坚定又果决:“我听到了,不能当没说过。”
真希无意义的回应了两声,晕晕乎乎伸出手,犹豫着回抱住这只火炉似的大型动物。
然而她一动,身后的门出现了缝隙,接着不知是谁错了力道,整张门滑到另一侧。
两人骤然失去支撑,直直倒向后面。 ?!
真希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逐渐出现在视线中的天花板,听天由命。
慌乱中,炭治郎惊呼一声,电光石火间,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带着,和身前的人换了位置。
‘砰——’
炭治郎的头重重砸在地板上,在寂静的夜里震耳欲聋。
真希双手撑地,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