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骑士团的众人没有惊讶,在意识到这是什么剑之后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因为这是七剑啊!
枫木村恢复了原本的样子。浓烈的血腥味让人作呕,布劳顿不太适应的捏了一下鼻子。
血如墨,村庄中央的地面被用大量的鲜血作画,勾勒出复杂的图案。
这里存在的不是诡异。
而是异端的信徒用整个村庄的人作为祭品,向邪神举行了一场血腥的献祭仪式。
因为涉及邪神,村庄里确实有神灵层面的力量,所以教会没有误判。
只是邪神却没有回应这场祭祀。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和邪神本身无关,只是仪式秘仪的力量泄露所造成的后果,否则后果会更严重的多。
鲁普看着布劳顿,整个人似乎有些呆傻。
巴扎利克、布兰达、沃克几人也因为死里逃生,一时间也有些恍惚。
“所以你们就是来找死的对不对?”
布劳顿收回黄昏剑,走到鲁普面前。以剑作锹,掘开了复盖了鲁普下本身的泥土。
还挺顺手,反正黄昏剑有不可损毁的特性,甚至不沾尘埃都不会弄脏,用来挖坑挺适合。
对布劳顿来说解决这个村落的异常很简单献祭发生在昨天夜里,邪神信徒在完成仪式之后早就逃走了。所以这里其实并没有什么敌人。
但仪式虽然没有得到邪神的回应召唤,在献祭过程中泄露的神灵层次的力量是真实的,以至于让这个村庄出现了异变。
这样的异变哪怕无人主导,因为层次太高,依然足以轻易杀死鲁普他们。
但既然是异端的力量,对黄昏剑来说,只要将剑插入地面,一切也就结束了。
七剑是一切神秘的神秘,一切根源的根源。
坑已经挖开,布劳顿伸手将鲁普拉了出来。这位骑士团的副官看着布劳顿少爷,又将视线投向他手中的剑,整个人不由战栗了一下。
“少爷,那是圣心剑吗?”他见过握着圣心剑的西奥多团长,而此时布劳顿少爷手中的剑如出一辙。
而此刻剑却被用做了铁锹,这实在是————鲁普无法形容。但少爷是在救人,将他挖出土坑后,又去挖其他人。
“不,圣心剑我送去了圣心之丘的祭坛。这是黄昏剑。”
黄昏剑————对,他刚刚向谷主,向黄昏的主宰祈祷了。
“少爷,圣剑不能亵读!还是让我来吧!”
布劳顿也不勉强,虽然他不觉得救人属于“亵读”,不过这是小事不值得争辩。于是他退到一旁,由已经脱困的鲁普像挖萝下一样将自己的同事一个个救出来。
不仅仅是鲁普,即使在救人的过程中,骑士们的视线也不由自主的都被黄昏剑吸引了过来。
一切圣物的顶点,构成世界的基石,就这样呈现在他们面前。
布劳顿少爷不但继承了家族血脉成了圣心剑的侍剑者,甚至得到了黄昏的眷顾。
布罗克赫斯特家族依然是被圣剑所眷顾的侍剑者家族!
意识到这一点,鲁普心里某个顽固的念头悄悄松懈了。
布劳顿不知鲁普所想,他依然对骑士团的几人盲目找死而不满。
犯错的是西奥多,违背了骑士道的也是他,和骑士团的其他人没有关系,鲁普他们根本没必要惩罚自己。
要找死也应该是他那个哥哥去试着死一次才对。
而且他们等待的西奥多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
“西奥多他并不是被邪神催眠或是什么,你看,邪神都已经死了半年了,那之后他并没有回心转意。”
布劳顿说着显而易见的话,残酷的打破了鲁普的幻想。
被邪神蛊惑的借口只是自欺欺人。邪神都不在了,连幸存的蛮族都恢复了普通人类的姿态。所以西奥多之所以不回来只是他自己不想回来,没有别的借口理由。
鲁普无言以对,他们当然也知道。
“在西奥多失踪后我有见过他,那家伙真的已经不会回来了。”
“可是————为什么?”
鲁普依然不明白,他们的团长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切变化的那么突然。就在那一切发生之前团长还是一位正直的封号骑士,坚守着郁金香的荣光,一次次带领他们为王国而征战。
没有谁会对西奥多骑士的忠诚有半分质疑。那都是无稽之谈。他的骑士道证明了他的坚守,圣心剑证明了他的信仰。
他是被金色郁金香和至高的圣心剑一同证明的。
哪怕数遍王国,除了国王和教宗,他也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