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陛下要求我什么时候去觐见？”
“明晨。”
“明晨？”布劳顿以为亨得利说错了。
这里距离圣保罗亚有一千四百多英里。换算一下两千多公里，正常坐马车要半个月，哪怕真有‘千里马’也要四五天。
除非有高铁、飞机！
“飞艇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飞艇？”
布劳顿不确定那是否是自己猜想中的东西，这辈子活了17年，他还真没听说过。
亨得利的视线望向安娜夫人，布劳顿的母亲露出歉意的微笑。
“抱歉，亨得利男爵，布劳顿从小到大还没接触过这些。”
半个小时后，当布劳顿坐着皇家徽章的马车来到数英里外的一处山谷时他确定了，这个看似中世纪欧洲的时代，人类竟然真的有能够飞行的交通工具！
而且不是热气球，说是“艇”，也不是这个字描述的氢气艇之类的。
那分明就是大型的飞机！
不过它不是螺旋桨也不是喷气式，外形和布劳顿上辈子乘坐的飞机差别很大。
飞行器整体呈三角锥的造型，甚至没有明显翅膀的结构。以布劳顿的物理学知识，难以理解它如何通过空气动力学原理来升空。
飞艇的机舱两侧同样有属于王族的徽章，像征着它来自皇室。
“欢迎来到皇家荣耀号，布劳顿先生。”
飞艇的舱门从机腹下方打开，亨得利男爵以无可挑剔礼节的仪态做了个欢迎的动作。
机舱里金碧辉煌，毕竟是皇家的东西，比起交通工具，更象是豪宅室内。
空间很大，大约有一个篮球馆大小。布劳顿无法理解，这样的大家伙是怎么做到完全保密的？
飞在空中，应该有眼睛就能看到。
“这个飞艇只有皇家有吗？”
这必然是很稀罕的东西，否则哪怕再保密，布劳顿也不至于从小都没听过。
“王国一共有五架飞艇，其中两架属于王室，三架属于教会。”这虽然是涉密的消息，但布罗克赫斯特家族的人绝对是允许知情范围内的。
男爵替布劳顿倒了一杯酒。后者接过，但没有喝，而是好奇的看着周围的家具。
“这些软床和椅子，飞行的时候不会碰撞吗？”
在布劳顿印象中，飞机上的座椅之类必然是固定的，起飞降落时还需要安全带。
这架飞艇上完全没有这些东西。
“您感觉到颠簸了吗？”
“什么？”
“我们现在正在飞行啊。”
布劳顿吃了一惊，他快步走到窗边，发现窗外竟然真的是云层之上的景色！
别说颠簸，他连加速、升空的惯性都没感觉到，布劳顿还一直以为飞艇尚未激活！
“飞艇和马车可不一样，您不会感觉到任何颠簸，这是圣术。”亨得利男爵知道布劳顿为何惊讶，他解释道，“至于为何这么大的飞行器在空中为何不会被发现，这同样是圣术。”
“圣术……是万巧圣术？”
“后者确实是。”
飞艇不是“看不见”，而是哪怕看到了也会被忽略。
这是圣心一系的四环圣术“心理隐身”的效果。
视觉看到了也会认为它是飞鸟、大雁之类，从精神层面被误导。甚至连普通的超凡者都无法分辨。
“它飞行的动力呢？也是万巧圣术？”
“不，不是，那是星神恺撒的权柄，万星圣术。”
“星神？可是我记得，星神并没有教会和信徒。”
“就和黄昏一样？”亨得利反问道。
布劳顿是黄昏信徒，甚至手中握有黄昏剑，这件事王国的高层已经知晓。
亨得利虽然不是位高权重，但因为是国王的近臣，也比别人知道的多。
布劳顿无言以对。众所周知‘黄昏’也没有信徒，但他出现了。
不过亨得利要说的不是这个。
他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调侃的意味，这不但对国王的传召者不尊重，也有违自己的贵族礼仪，于是低头道了声歉。
“失礼了，但星神和破灭之主不一样，破灭之主确实没有教会，也没有信徒……至少在过去的历史中确实没有。而星神，在历史中曾有过教会和信徒，只是后来解散了而已。”
“解散了？为什么？”
“不知道。”亨得利果断的说到，“历史并没有记载，除了神灵之外也不会有人知道。毕竟那已经是一千五百多年前的事。”
一千五百多年啊，对人类来说那确实是一个久远到无法想象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