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很乖巧,或者有个别几个孩子谶悔自己没剪指甲、祈祷的时候念错了几节之类。
正如皮埃罗所说,坦普尔小姐虽然完全不记得霜狼的事,但对于募捐的事,还有布劳顿承诺的100镑捐款都还记得清楚——布劳顿本也没想要赖帐。
将人的记忆如此轻易修改,这已经是布劳顿第二次遭遇,比起上一次,这次他前前后后经历的很清楚。
这就是神灵的伟力?
连曾经经历的事都是虚假,那么自己还是自己吗?
当然,布劳顿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评论任何一方,消除他人记忆的教会、王国,他们每天也有很多人在谁都不知道的角落牺牲。
棺木尚未入土。
他这么一个混吃等死的贵族少爷,凭什么非议呢。
“坦普尔小姐,你不介意办一场酒会吧?”
“酒会?”
坦普尔不知道,正准备离开学校回主堡去的布劳顿,临走前怎么会想到这种事。
“我想起来,庄园里还有几瓶大年份的好酒。可以办一场拍卖酒会,拍卖的钱捐献给学校。”
比起普通的募捐会,这样的慈善拍卖无疑能筹到更多的善款。
在他前世的西方国家,打着慈善拍卖名义的手段再普通不过,至于钱是否真的用作捐献就没人知道了。
而布劳顿是真的会将这些钱交给学校,对他来说,这也是借教会名义打响罗沃德庄园红酒品牌的一个GG。
“我明白了,这应该没问题,我去和布鲁克神父沟通一下再答复您。”
“恩,我等你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