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一朵趴在枕头上,慵懒得象只刚睡醒的猫。
她眯着眼睛看了萧燃一眼,声音娇羞:
“男人……你今天不用去工作吗?”
萧燃侧躺着,手指轻轻抚过她细嫩柔滑的肩膀,指尖在锁骨处停了停。
“就算是骡马,也该放个假吧?更何况我现在已经不在罗马。”
陶一朵往他怀里拱了拱,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就好。就是这个谐音梗,并不是很好笑......”
萧燃的下巴抵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里的香气。
窗帘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光影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晃动。
这样的生活如此美妙。
每天叫醒自己的,既不是闹钟,也不是特么的梦想。
而是夏天的微风、是不知道几点的阳光,是美人柔软的身体和发香......
陶一朵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画着画着就停了,象是又睡着了。
萧燃低头看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二十。
“饿了吗?”他轻声问。
“恩……”
“想吃什么?”
“……你。”
萧燃笑了。
陶一朵自己也笑了,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红的。
萧燃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她整个人裹住。
“那就让我再咬一口......”
......
十二点多,两个人才终于从床上爬起来。
陶一朵穿着他的T恤,袖子卷了好几道,晃晃悠悠起床。
萧燃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今天想出去逛逛吗?”
陶一朵歪了歪头:“去哪?”
“带你去看看泰晤士河、伦敦眼、大本钟。游客该去的地方都去一遍。”
陶一朵转过身,双手搭在他肩上,表情认真起来:
“你不怕被认出来?你的死敌球迷,满大街都是。”
萧燃想了想,从玄关柜子里翻出一顶棒球帽和一副太阳镜。
戴上之后,帽檐压得低低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怎么样?”
陶一朵上下打量了一番,忍住笑说:
“更象嫌疑犯了。”
“那走不走?”
“走。”
......
萧燃开车,陶一朵坐在副驾驶。
车窗外的伦敦街景在阳光下一帧一帧地往后退,两个人最终没有怎么落车拍照。
萧燃偶尔把车停在路边,远远看了一眼泰晤士河,又远远看了一眼大本钟。
“这就算来过了?”陶一朵问。
“算。反正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城市。”
晚上的餐厅是萨卡帮忙提前订的,不在市中心,在一个安静的街区,门面不大,会员制。
里面的灯光暖黄。桌子上铺着暗红色的桌布,中间摆了两支细蜡烛,烛火微微晃动。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隔着烛光看对方。
“干杯。”
酒杯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陶一朵抿了一口红酒,放下杯子,认真地看着萧燃。
“我会在这里待至少一个星期。等成绩出来了就回去。”
“不管能不能考上,我最终都会来伦敦的。”
萧燃笑着点头,握住了她的手。
......
回去的路上,陶一朵靠在车窗边,看伦敦的夜景。
路边的GG牌一盏一盏闪过。
挂在路口的建筑外墙上。
他穿着深色西装,侧脸对着镜头,线条冷峻。
过了两条街,一个穿着阿森纳21号球衣的小男孩牵着他爸爸的手过马路。
球衣大了好几号,快拖到膝盖了。
不知不觉,这座城市已经有了他的印记。
而他才来了一个月。
五场联赛,八个进球,六个助攻,直接制造十四个球。
他用现象级的表现,征服了这里的球迷。
陶一朵看着萧燃的侧脸,眼中闪着小星星,觉得自己的男人还真是了不起。
车子转了一个弯,那个穿21号球衣的小男孩已经消失在街角。
萧燃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导入伦敦的夜色。
......
这一天,萧然沉醉在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