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位,一群人围着他转。
还是华夏,还是酒桌。
只是人不一样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苏东集团的领导各个都是海量,仍不助的拍手较好。
一口一个“萧老弟海量!来来来,快快尝尝这海参!听说足球运动员都喜欢这个!”
萧然从善如流。
最快融入一个地方的方式,就是吃饭喝酒。
最快“想当年”的方式,是和当年的人吃饭喝酒。
这里已经没有了当年的人。但他真的想当年了。
如果面对久违的美食,有人批评他不够自律的话——
那他就是不够自律。
萧燃又夹了一块东坡的肉。
自律?
自律是什么?等回了罗马再说吧。
反正阿森纳要是退货,就说是苏东啤酒害的。
第二天一早,萧燃在酒店的大床上醒来。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宿醉。
头有点疼,嘴里干得要命。
他闭着眼摸向床头柜,找到手机,眯着眼睛划开。
先看有没有领导或者客户的未接电话。
这是他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屏幕亮了。
第一眼看到的是意大利文的手机界面。
他愣了两秒。
很长时间以来,他都以这个世界的身份活着,甚至慢慢觉得过去的记忆就象一场梦。
而现在,两世的记忆第一次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真。
他是要马上起来赶公交、转地铁、再转公交去上班?
挤在早高峰的人堆里,在打卡截止前最后一分钟冲进公司?
还是要马上换上球衣,在九万人的温布利,用90分钟战胜梅西?解决阿根廷?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萧燃翻起身坐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
窗外传来帝都早高峰的车流声,不远处有人在喊着“包子豆浆豆腐脑”。
曾经习以为常,如今久别重逢,忍不住多吸了两口。